王建國沉默了。
他知道林晚喬說得對。
樹大招風。
“那我們怎麼辦？”
林晚喬想了一陣子。
“先靜觀其變。他既然用“學術交流”的名義來，我就跟他正常交流。”她翻了個身，靠在枕頭上，“同時——你幫我查清楚他在莫斯科的真實經歷，特別是他導師柯察金的背景。這條線如果能查實，我就能判斷他的來意是善是惡。”
“找錢衛東？”
“錢衛東的級別查不到蘇聯方面的資訊。你得找鄭參謀長。”
王建國皺眉：“用軍線打電話？”
“不用。”林晚喬說，“明天我會寫一封信，用炎黃計劃的內部密碼編寫。你透過例行報告的渠道遞上去。正常檔案走正常渠道，不會引人注意。”
她事事想得周全。
王建國看著她的側臉。
月光在她的面頰上鍍了一層柔光。
這個女人，外表嬌豔明媚，內心卻比鋼鐵還硬。
“好，明天我就辦。”
“行了。”林晚喬打了個哈欠，“別想了，睡覺。”
“等一下。”
“又怎麼了？”
王建國猶豫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
“再讓我抱一下。”
林晚喬側過身看他。
他不看她，眼睛盯著天花板。
但耳根又紅了。
林晚喬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外表冷硬，心卻滾燙。
他在戰場上能不眨眼地衝鋒，在雪崩裡能拿命護她。
但一到感情的事上，就變成了一個不會表達的笨蛋。
她嘆了口氣，主動靠了過去，後背靠在他胸前。
王建國立刻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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