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將那個從友誼商店買來的，一比一的人體骨骼模型，和一套精密的醫用解剖工具，放在了五娃面前。
五娃的反應最為平靜，但眼神里滿是興奮。
他走到骨骼模型前，伸出小手，準確地指著模型的顱骨部分。
“媽媽，我想從顳骨的巖部開始研究。”
最後，是六娃和七娃。
林晚喬拿出兩大罐包裝精美的進口奶粉，還有各種能發出聲響的塑膠玩具。
六娃抱著一個會自己走路的鐵皮青蛙，咯咯首笑。
七娃則抱著一個軟軟的橡膠小鴨子，啃得津津有味。
王家小院裡滿是笑聲。
院子外面，則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大院小孩。
他們扒著牆頭，踮著腳尖，眼巴巴地看著王家的孩子們擺弄著那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漂亮玩具，聞著從王家飄出的進口奶粉的香甜味道，一個個羨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張翠花家的兒子小虎，看著大娃腳上的新鞋，再看看自己腳上那雙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布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媽！我也要新鞋！我也要王愛國那樣的鞋！”
劉玉芬的孫子，看到三娃手裡的廚刀套裝，也吵著鬧著要。
一時間，家屬院裡哭聲西起，大人們的呵斥聲和孩子們的哭鬧聲混成一片，好不熱鬧。
夜幕降臨。
喧鬧了一天的大院終於安靜了下來。
王家堂屋裡，燈火通明。
一家九口人，第一次圍坐在電視機前。
當王建國除錯好天線，電視螢幕上閃爍了幾下，最終出現清晰的、播放著新聞的黑白畫面時，孩子們都發出了驚喜的歡呼聲。
三娃端上了他精心烹製的晚餐，雖然還是家常菜，但因為有了冰箱儲存的新鮮食材，味道比以往更加鮮美。
林晚喬給七娃和六娃衝了香甜的進口奶粉，兩個小傢伙喝得小肚子溜圓。
王建國看著媳婦和孩子們，心裡熱乎乎的，覺得這輩子值了。
晚飯後，林晚喬哄著孩子們睡下。
她走出房間，看到王建國並沒有睡，而是獨自一人坐在堂屋的燈下，手裡拿著的，正是那份關於“軍區大比武”的檔案。
正盯著檔案出神。
林晚喬走過去，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他。
“還在想比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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