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長,恭喜啊,夫妻齊上陣。就是不知道,這大比武的場子,是靠拳頭硬,還是靠枕頭風硬?”
耿虎的聲音粗野,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周圍還沒散去的軍官們立刻停下了腳步,氣氛頓時緊繃。
猛虎團的人一個個昂著頭,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餓狼分隊的十二名隊員臉色一沉,剛要上前。
王建國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們。
他沒有看耿虎,而是慢條斯理地幫林晚喬理了理軍裝的衣領,動作輕柔,首接無視了旁邊的耿虎。
“媳婦,風大,彆著涼。”
林晚喬配合地笑了笑:“沒事,有的人嗓門大,當風吹過去了。”
兩人的對話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耿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王建國!你什麼意思!”
王建國這才轉過頭,冷冷地看向耿虎。
“耿團長,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明白嗎?”
他聲音平淡,卻透著股狠勁。
“我妻子是技術七級軍醫,中央保健局特批的總顧問。她的任命,是周團長、劉政委、張師長、李師長,還有軍區副司令員一致透過的。你有意見,是在質疑我妻子,還是在質疑幾位首長的決定?”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耿虎頓時語塞。
他可以不服王建國,但絕不敢公開質疑軍區黨委的決定。
“我……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打仗是男人的事!”耿虎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哦?”王建國挑了挑眉,“那上次後山滑坡,一百二十個新兵被困,是誰冒著暴雨,徒步十幾公里送去救命的藥?是誰的藥方,讓淋了七八個小時雨的兵,一個都沒感冒發燒?”
王建國向前走了一步,一米八三的身高,逼得耿虎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耿團長,拳頭硬不硬,不是靠嘴說的。我妻子用她的醫術救人,我用我的拳頭保家衛國。我們夫妻分工明確,不像有的人,腦子裡除了肌肉,就只剩下漿糊了。”
“你!”耿虎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怎麼?想動手?”王建國的眼神冷了下來,“耿團長,我提醒你,這裡是軍區大禮堂。想切磋,比武場上多的是機會。別在這兒撒潑哭鬧。”
這番話說得又狠又損,周圍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偷笑。
猛虎團的人臉上也掛不住了。
副師長錢進乾咳了一聲,走上前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馬上要比武了,開兩句玩笑嘛,別當真。”
他拍了拍耿虎的肩膀,又對王建國說:“建國啊,耿虎也是首性子,沒壞心。不過他說得也有點道理,這次比武,總部觀察團盯著,你們藍軍代表的是咱們軍區的臉面,壓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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