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大哥，不小心考了全市第一，你們的獎勵，是不是也該加倍？”
二娃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剛才加起來的都大。
周衛國愣了足足三秒，然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有種！有我當年的風範！”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噹作響。
“就衝你這句話！如果你們倆真能考到全市第一，別說上初中，我讓市一中的校長親自來接你們！以後你們倆在學校裡，橫著走！”
“一言為定。”二娃平靜地點頭，然後從板凳上跳下來，拉著大娃的手，“大哥，我們回去複習了。”
“哦。”大娃應了一聲，跟著二娃回了房間。
留下滿院子的大人，面面相覷，還沒回過神來。
這場慶功宴的後半場，大家都有點心不在焉。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兩天後的那場特殊考試。
有人覺得是天方夜譚，有人覺得或許真有奇蹟。
王建國心裡七上八下的，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倒是林晚喬，跟沒事人一樣，早早就睡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初中入學考試的當天上午九點，軍區辦公大樓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氣氛凝重，落針可聞。
周衛國、劉振華、王建國和林晚喬坐在長桌的一側。
另一側，坐著市教育局派來的兩位監考老師，一個姓張，一個姓李。兩人都是市一中的骨幹教師，此時滿臉好奇，又帶著幾分審視。
當週衛國親自打電話給教育局局長，說要讓兩個五歲不到的孩子參加初中入學考時，局長以為他喝多了。
在周衛國再三保證，並以軍區的名義申請後，局長才將信將疑地派了兩位最嚴謹的老師，帶著密封好的試卷，親自送到了軍區。
會議室正中間，擺著兩張小課桌。
大娃和二娃一人一張，坐得筆首。
大娃面前的桌子椅子，都是特地加固過的，生怕他一使勁給弄壞了。
二娃則顯得從容不迫，他面前的文具擺放得整整齊齊，分毫不亂。
“時間差不多了。”張老師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用牛皮紙袋密封的試卷。
語文、數學、常識，三份卷子。
他將卷子分別發到兩個孩子面前，沉聲宣佈：“考試時間，三個小時。現在，開始答題！”
一聲令下，會議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王建國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林晚喬則氣定神閒，甚至還有心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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