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他的聲音低沉發澀，“前線急電——總攻命令己經下達。西小時後全線發起總攻。”
林晚喬的瞳孔驟縮。
周衛國頓了一下，繼續說：“預計總攻後西到六小時內，第三波後送傷員數量——超過兩百人。”
兩
林晚喬猛地站起來：“我的人剛連軸轉了三十多個小時——”
“我知道。”周衛國抬手打斷她，“所以軍區己經調了兩個野戰醫院的增援力量過來，明天上午到。但在增援抵達之前的這段視窗期，如果傷員先到了——只能靠你們頂。”
林晚喬咬了一下後槽牙。
“頂得住。”
周衛國點了點頭，然後他猶豫了一下，又開口了：“還有一件事。”
“說。”
“總攻的穿插任務——由餓狼分隊執行。他們要在總攻發起前兩小時，穿越對方防線縱深七公里，炸燬對方指揮部的通訊中樞。”
縱深七公里。
炸燬通訊中樞。
這是一場九死一生的突擊。
林晚喬的指甲嵌進了掌心，但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王建國——知道了？”
“命令是他主動請纓的。”
值班室裡安靜了三秒。
林晚喬閉了一下眼。六娃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
“爸爸還會再受一次傷，但那次媽媽來得及趕到。”
她睜開眼，看向周衛國。
“周師長，專機什麼時候能再飛一次？”
周衛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神色複雜：“你要去前線？”
“不是現在。”林晚喬眼神沉靜透亮，“是王建國受傷的那一刻。我需要最快的速度到達他身邊——所以專機必須隨時待命。”
周衛國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我去跟方老申請。”
“謝了。”
周衛國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弟妹……建國他，命硬。”
“我知道。”林晚喬坐回床沿，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針囊的鹿皮封口，聲音輕到幾乎是自言自語，“所以這次——我不會讓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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