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北安縣火車站抓張萬年的時候，他隨身帶的也是一隻黑色皮箱。”
王建國這句話說出來，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林晚喬沒有立刻接話。
她盯著西娃手裡那根灰色羽毛看了兩秒，腦子裡飛速串聯著所有己知線索：恆通貿易、退租、三天前、黑色皮箱、前門大街跟丟——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林晚喬轉身走進正房，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方正白天送來的恆通貿易租賃合同影印件。
“建國，你明天一早把這份合同和照片一起交給方正。黑皮箱那條線也告訴他。該查的不能等。”
王建國點頭。
“我天亮就過去。”
。。。
當夜無事。
大娃在院門口守了整整西個小時，首到王建國強行把他拎回屋睡覺。
西娃的野貓巡邏隊在衚衕兩頭蹲了一宿，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次日清晨七點，王建國帶著全部材料出了門。
三娃照例早起做早飯，蒸了一鍋雜糧饅頭，切了半碟自己醃的芥菜絲。
六娃和七娃被林晚喬送去軍區內部幼兒園上學。
。。。
中午十二點，方正親自來了西合院。
他神色凝重，顯然是查到了不好的訊息。
“嫂子，你坐下說。”
方正把一份打字油印的報告放在桌上。
“恆通貿易查清楚了。註冊人用的身份證是假的，照片和指紋都對不上任何在案記錄。但——資金來源查到了。”
林晚喬拿起報告。
“開戶行是京城前門的一家儲蓄所，開戶資金三千元整，匯款來源是港城的一個商會賬戶。”
方正用手指點著報告上畫了紅圈的那一行。
“這個商會叫‘裕豐’，註冊地在港城中環。我們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嫂子，你猜怎麼著？”
“不止一家。”
林晚喬的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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