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和二娃都沒有說話。
“叫你”這兩個字從林晚喬嘴裡說出來，分量比鉛還沉。
王建國第一反應是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腕。
她的脈搏平穩，呼吸正常，不像在說什麼情急上頭的話。
二娃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最上面寫了一行字：第二百六十一號異常事件——碾子溝靈能共振。
“媽，波動是持續性的，還是間歇性的？”
林晚喬握了握拳又鬆開。
“持續的。從我讀到信上那段話開始就一首沒停，頻率很穩。”
“方向能鎖定嗎？”
林晚喬閉了一下眼，指尖微微發燙。
“東北。碾子溝的方向，誤差不超過五度。”
二娃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條箭頭，標註了方位角。
王建國鬆開她的手腕，站起來把正房的門從裡面插上，又拉嚴了窗簾。
“你說跟靈能礦石的感應一模一樣——那時候礦石在多遠？”
林晚喬回憶了一下。
“三公里。當時在紅星二號基地，礦石被埋在地下九米深的位置，我在地面上感知到的。”
王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
“碾子溝距京城一千多公里。這個距離還能感應到，說明那邊的東西比礦石強得多。”
二娃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他從小就有這個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或者說，是第三次升級之後媽的感知範圍擴大了。空間石壁上寫過，升級後可遠端感應方圓五百里內的重傷垂死之人。但五百里是針對生命體的。如果那具棺材裡的東西本身就是靈能源頭，共振訊號的傳播距離可能不受五百里限制。”
王建國看了二娃一眼。
西歲半的孩子盤腿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首，分析的口吻比軍區參謀部的情報官還沉穩。
他有時候會忘記，這是自己的兒子，不是哪個老謀深算的智囊。
林晚喬說。
“今晚先觀察，如果波動持續增強，說明那邊的東西正在主動釋放訊號。”
。。。
這個夜晚很長。
三娃收拾完廚房，哄著七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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