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30章 得加錢(1)

作者:顛來顛去·24天前

作為一個合格的封建主義戰士,弘曆深諳“線下黃中黃、表面立牌坊”的道理。雖然這十幾年來,自己離經叛道的事情做得不少,但是都得裹上一層“繼先人之志”、“承祖宗之法”的殼,稍微包裝一下。

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有些事情就不方便在諮政會上首說,他對史貽首等人含糊幾句“朕自會解決”後,便宣佈散會。

眼看著天色不早,弘曆感覺腹中有些飢餓,他側過頭來吩咐了一句:“明日讓戶部幾個主官到九州清晏來,朕有事要跟他們細談。”進忠應了一聲,快步去傳話了。弘曆自己則帶著魏嬿婉等人往後宮去了,今日輪到去高晞月那了,想必早就備好了飯菜。

他其實早就想好了那筆錢從哪裡來。

南洋之戰時,戰時集中生產的模式爆發出了驚人產能,這固然讓人欣喜,但依託這一產能的生產方也很快就陷入了新的問題——戰爭結束了,產能到了平時明顯就過剩了,可如果關停機器,解散工匠,他又心有不甘,那麼如何才能平穩消化戰時的富餘產能呢?

一部分可以靠國內的基建來吸納,這也是他下定決心推行“八縱八橫”的重要理由之一。修路鋪軌需要鋼材,需要水泥,需要枕木,需要大量的鐵製工具和機械部件,工人也需要大量布匹製作衣物,這些東西都可以由現有的工坊來生產。工業品有了銷路,工人就有了活幹,工坊就有了訂單。

可八縱八橫的工程量雖然龐大,但戰線拉得太長,每一條幹線的週期都是好幾年甚至十幾年,而且主要集中在重工業上。弘曆需要另一個消化渠道,一個能夠快速、大量、持續地吸收過剩產能的市場。

這是工業化帶來的陣痛,必須要轉移出去,從經濟角度來看,轉移到朝鮮和安南兩地最合適,但是這兩國都是大清嫡親的兒子,弘曆捨不得。昭南倒是靠著戰後重建分攤了一部分產能,但體量太小,遠遠不夠。

那麼剩下的選擇就很明確了,弘曆的目光投向了東邊的腳盆。

日本人口眾多,是合適的產品傾銷地,其國內豐富的銀銅資源,也是他推行新幣制改革最緊缺的燃料,是時候讓日本人民為大清的發展添磚加瓦了。

與此同時,遠在江戶的吉原遊廓中,紅色的燈籠己經將這個充滿香粉味的街區裝點得十分曖昧。

在一間高階揚屋二層最深處的“月見の間”內,白振穿著一身和服正在等待著某人。

和鄂爾多不一樣,白振一開始沒被弘曆外放,而是帶著採捕衙門最精銳的殺手組織“血滴子”在江南清掃“紅花會”、“天地會”等反清復明組織。

可百姓也不是傻子,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再加上弘曆的幾次改革,百姓日子雖說遠遠達不到小康水平,但是混個溫飽還是容易的,實在不行可以去西北、東北開荒,再不濟下南洋也是一條出路,誰願意造反啊!

白振帶人去江南蹲了幾個月,毛都沒撈著一根,一行人就灰溜溜地回了京城。

弘曆一看不行去臺灣吧,臺灣過幾年不是有什麼林爽文起義嗎?據說也是有“天地會”在裡面煽動百姓。

可白振帶人去了臺灣後,發現臺灣也變了樣。自從開了海,臺灣可是下南洋路上的重要一站,閩粵兩地的商人在那建船廠、種甘蔗、種橡膠,而且臺灣產硫磺,都是緊俏貨。當地百姓每年農忙種地,農閒打工,還能下海打魚,除了每年刮颱風外,日子過得相當不錯,也沒有鬧事的苗頭。

弘曆在有些小驕傲之餘也有些麻了,總不能讓這些精銳殺手回來繼續看大門吧,於是乾脆讓白振帶人去日本,搞點事情。

此時白振己經到日本一年了,己經和現任將軍德川家重的近臣大岡忠光搭上線了。

德川家重可是個妙人,和他那精明強幹的父親德川吉宗不一樣,他天生體質虛弱,連括約肌都無法控制,被譏諷為“小便公方”。

而且他有嚴重的語言障礙,說話含糊不清,只有親信大岡忠光能聽懂他說什麼,所有命令都只能由大岡忠光傳達。

而大岡忠光,則是日本版的郭開。

一名年輕的若眾敲了敲門,通報了一聲“大岡大人到”,隨後身著深色素紋和服、外罩黑羽織的大岡忠光被迎入“月見の間”。

白振在臉上堆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日式禮:“大岡大人屈尊來此,在下感激不盡。”

見大岡忠光微微頷首後坐下,白振示意侍女端上溫熱的清酒與精緻的懷石料理,然後關上紙門。

大岡忠光神情倨傲,略帶輕蔑地看了一眼白振腦後疊起來的辮子,掏出腰間的扇子遮住口鼻,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懶散:“清國的商人,找我何事?”

白振表面笑嘻嘻,心裡mmp。你個小矮子腦袋上也剃得中間禿,像個簸箕似得,也好意思笑話我大清的辮子,有沒有一點審美!況且要不是老子送了一匣金子給你,你能來?這會倒是在老子面前裝起樣子了。

但是為了皇上的大事,他忍著把面前的大岡忠光一頓暴打的衝動,繼續說道:“在下是個商人,自然想多做些生意,這些禮物,就是在下給大人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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