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來!你們的節目都排練得沒有問題了嗎?團長怎麼安排的,要求我們務必認真排練,不可出現任何失誤!”
胡海萍心裡相當不爽,她第一次當臺柱子就被人搶了風頭,關鍵是這些人都不是文工團的人。
聽說這次來觀看錶彰大會的還有別的軍區的人,或許是別的軍區文工團的演員吧。
哼,好不容易當一次主角,還被別人搶了風頭,她心裡自然不樂意。
轉眼快到了演出時間。
程雲英帶著宋安寧呂梨花等人來到文工團演員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距離舞臺近,也方便演員出入。
好巧不巧,宋安寧等人旁邊坐的就是胡海萍等文工團的同志。
宋安寧自然認出了胡海萍,她都懶得理睬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她胡海萍妄圖找茬,她可不能饒她。
“可惜曾心悠被狗咬了,不能來參加節目,論功底,她可是我們文工團跳舞最好的。”
“什麼被狗咬了,假的騙人的……”
胡海萍冷哼一聲。
“那天我去看她的時候,我看她腿上壓根就沒有傷口,她不過是不願意參加曾慕白婚宴胡編的理由而已。
沒想到團裡突然召開表彰大會,她假都請了,就算是想回來參加節目也沒有理由。”
胡海萍一臉的洋洋得意,畢竟文工團的戰士都知道她的那點心思,現在曾慕白突然結婚了,新娘卻不是她,那些戰士們背後還不知道怎麼議論她呢。
既然曾心悠沒有幫她完成嫁給曾慕白的心願,她之前幫她乾的那些活,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她胡海萍被戰友嘲笑,也怪不得她背刺她了!
宋安寧撇嘴一臉嘲諷笑意,還真是防火防盜防閨蜜,曾心悠交的這所謂閨蜜竟然在背刺她!這事要是傳到文工團領導耳朵裡,對她怎麼看?
如果曾爺爺知道曾心悠這心思,又該怎麼看她?
呵呵,這就有點意思了,曾心悠為了把戲演得逼真一些,竟然還跑到鎮子衛生所買狂犬疫苗,怪不得她沒有當場在衛生所注射呢,這是擔心謊話被戳穿吧。
想要掩蓋一個謊言,就需要一個更大的謊言來掩蓋,她自己恐怕也沒有想到,她會因為自己的一個謊言,錯失了一個在重大場合表演的機會吧!
已經入座的顧泛舟,焦急坐在座位上來回張望。
奇怪,他都找遍了家屬席了,怎麼就是沒有看到宋安寧和岳母呂梨花?
今天安寧可是要作為家屬代表上臺講話的,安寧肯定會來的,不會她把這事忘了吧?
“真是奇怪,安寧和嬸子不見人了,我家那口子怎麼也沒見人了?不應該啊,昨天大虎娘說,她得好好打扮打扮好來看熱鬧的,還說她會跟安寧和嬸子一起來的……”
李鐵軍也有點著急了。媳婦就喜歡湊熱鬧,今天的軍民聯動可是一年都搞不了幾次了,還有文工團的演出,可是一個看熱鬧的好機會,媳婦不會錯過了吧?
多可惜呀!
他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到了坐在文工團坐席上,咧大嘴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王桂花。
“哎呀媽呀,我家那虎婆娘怎麼跑到文工團演員那兒坐著了……”
。舟泛顧的邊在坐下一捅肘膊胳用睛眼勁使他,手直的急軍鐵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