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緣故,老婆孩子差點喪了命!
“哈哈!路上三叔還擔心安寧不認我三叔呢,我就說三叔擔心純屬多餘!我安寧妹妹冰雪聰明,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那肯定要認爸爸的呀……”
看安國峰宋安寧父女兩個相繼紅了眼眶,安康眼角淚水都流了出來,轉身悄悄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故意扯著嗓子打破這悲傷的氛圍。
咳咳,親人終於團聚可是喜慶的事情,那必須高高興興的!
“噓~~~”
宋安寧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拉著安康和安國峰就往屋子裡走。隔牆有耳,有些事傳出去就不好了……
大運動之風剛剛過去不久,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畢竟槍打出頭鳥,顧泛舟因為過於優秀,盯著他的人實在是太多,家屬院裡的刁得寶就是其中一個。
之前刁得寶沒有順利升任團長職務,他對顧泛舟一直懷恨在心,他一直認為是顧泛舟搶了他的位置。
最近刁得寶黴運纏身,隊里正在調查他跟閆明靜的事情,他婚內出軌家暴發妻甚至試圖逼死髮妻證據確鑿,基本沒得跑,只怕這麼多年苦苦積攢的前程全完了。
而顧泛舟則同他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這次帶隊參加豐城救援再次立功,她這個當妻子的也成了軍區名人,調查刁得寶的事情又是顧泛舟主辦,只怕已經被停職調查的刁得寶,已經恨得牙根癢癢了。
現在這個敏感時候,如果讓他知道文昌區司令安國峰就是顧泛舟的岳父,只怕刁得寶要發瘋!
現在顧泛舟右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有拆除,她又懷有身孕,萬事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莫非真是冤枉了隔壁老婆子?
畢竟從農村出來的老婆子,來了之後還沒有離開過家屬院,蘇成剛家裡也不可能儲存大宗煤油。再說了,那裹著三寸金蓮小腳的蘇老婆子,走路搖搖晃晃,走路都不穩當,壓根拎不動煤油!
大虎說了,他發現有人往門口潑東西的時候,他就跑了出來,那個黑影飛一般跑到了西邊院子。
那老胳膊老腿的蘇老婆子,壓根做不到!
所以,往門口潑煤油的人,肯定是另有其人!
這事等顧泛舟回來後,她再跟他好好合計合計,現在她得好好招待百忙之中專程來看望她的安國峰。
安康帶著安國峰來到了屋子裡,熟練幫忙倒水泡茶,熱情跟安國峰介紹著呂梨花。
“三叔,這位就是偉大的梨花嬸!當年是我梨花嬸把安寧從山裡抱了回去……我梨花嬸厲害了,琴棋書畫無所不通,那一手字寫的!嘿,簡直是無人能敵……”
“三叔,你看安寧身上穿的衣服了沒?都是我梨花嬸做的!話說我們安寧真是個有福氣的,被宋金花偷走幸運遇到了梨花嬸……”
安康興奮嘚嘚說個不停,呂梨花都被他說得不好意思抬頭。
客氣跟安國峰寒暄幾句,她一頭扎進廚房開始忙活。人家安寧父親第一次見面,必須好生招待才是。
趁著呂梨花離開安康忙著把帶來的禮品搬到屋裡的功夫,安國峰悄悄把一張呂梨花和宋安寧的合影從相框裡拿出來放到了兜裡。
昨天晚上在軍區大禮堂,看到身穿白色禮服彈鋼琴的呂梨花,他當時就感覺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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