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趕走!”
劉大海大手一揮,從門口走進來三個壯漢,大搖大擺走到屋子裡,抓著被褥衣服胡亂就往外扔。
這下子熱鬧了。
“咔嚓!”
“砰砰!”
隨著鐵鍋米罐子面袋子鍋鏟不停被扔到了大門外,宋婆子的尖叫聲跟東西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白雨薇站在牆根聽了大概,她笑得腮幫子有點疼。真是應了老話,惡人就要有惡人磨,像宋老婆子這種無賴潑婦,還真是就要有個惡人來好好治理治理她。
得,在這裡待著外邊動靜實在是聒噪得很,不如把做好的飯菜送到家屬院去。
提著裝有現烤蛋糕籃子和熱牛奶保溫桶往外走的白雨薇,出門就看到宋婆子躺在狼藉一片的東西上打滾。
宋婆子哭得更兇了,她和呂梨花原先在一個鍋裡攪和勺子的,現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她呂梨花嫁了當官男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改了洋氣名字白雨薇,天天在家裡鼓搗好吃的!
這會她提著的籃子裡雞蛋糕特有的奶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又累又餓又氣的的宋婆子,光饞也不能吃一口,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啊啊啊,老天爺啊,我不活了!你這是逼我去死啊,我租的房子不讓我住啊,還把我的米麵都扔了,鍋鏟也打碎了啊……”
宋婆子這會真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以前在村裡的時候,她遇到事情撒潑打滾還能把村支書招來幫她斷個是非,現在在人生地不熟的玉門鎮,她能找哪個幫忙?
關鍵是這會女兒宋珍珠也不在家,她跑到招待所去照顧又聾又啞的蘇老婆子去了。她打滾不小心碰到了摔碎的玻璃碴子上,血水嘩嘩的流淌,那幾個男人站在一邊看熱鬧,都沒有人管她死活。
“梨花啊梨花,你快幫幫我,叫你男人把他們都抓起來,他們欺負人啊……”
看到白雨薇提著東西出來,宋老婆子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攥著血流不止的手指頭,哭哭啼啼跑到白雨薇跟前尋求幫助。
白雨薇都被她氣笑了,她臉真大,她跟她熟悉嗎?她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呵呵,你誰啊?我跟你熟嗎?”
宋婆子:……
她竟然假裝不認識她!呂梨花嫁給老三宋真銅,她可是她原來的兒媳婦!她是一點不念及一家人的情分。
“兒媳婦?一家人?你真敢說!就你這樣的無賴,怎麼可能有人家這樣的兒媳婦!我看你就是個腦筋不清不楚的瘋婆子!趕緊滾!”
“你再不走,我一把火把這些東西燒了!”
劉大海就感覺這個老婆子不正常,人家隔壁女人穿著打扮端莊優雅,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她瘋瘋癲癲跑過去認人家當兒媳婦!
唉!為了一點房租差點惹上了饑荒,家裡住著這麼一個腦袋不清不楚的瘋婆子。萬一真惹出了官司,還真是麻煩事情!必須趕走,趕得遠遠的!
白雨薇提著東西轉身就走,來到家屬院把宋婆子被人趕的事情這麼一說,顧泛舟和宋安寧小兩口差點笑趴下了。
該!宋珍珠娘倆千里迢迢跑到玉門鎮,肯定是受人指使,既然她們不肯說實話,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寒冬臘月被掃地出門的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