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突然出手一把攥住了胡海萍的手指頭,被她這麼一掰,手指頭差點斷了!
十指連心啊,手指頭要是被她掰斷了,豈不是成了殘廢!
“身為文工團的戰士,好歹也是軍人,竟然如此不懂規矩!”
“你不打招呼上門,這是私闖民宅!你來了之後,竟然妄圖對軍嫂動手,你這是尋釁滋事!折斷你手指頭是輕的,就算是把你打個殘廢,我也是屬於正當防衛!”
“滾!”
呵呵,曾心悠請這樣的玩意來助力,簡直是丟她的份!
“宋安寧,我的錢包不知道掉哪裡了,我是來你家找錢包的,你怎麼能汙衊我私闖民宅……”
曾心悠心裡又急又氣,他媽的,她嚴重懷疑現在的宋安寧已經不是原來的宋安寧,尖牙利嘴的她,壓根不是書裡那個內向膽怯的聖母!
下班回家吃飯的程雲英推著腳踏車經過顧家大門口,聽清楚了事情的緣由,把腳踏車往門口一停直接進門請人。
曾心悠那天上門丟人現眼還不長記性,又跑到顧家來了,這不是自尋難堪嗎?
這裡可是家屬院,仗著自己爺爺是前任軍長跑這裡耍威風,不知道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一套?
在她眼皮底下欺負人,當她是擺設?
“你錢包沒有拉在安寧家裡,當時吃完飯我幫著安寧收拾的桌子,我可以作證,曾同志還是到別的地方找找吧……”
“啊呀,啊呀……”
曾心悠突然面色一變,抬手胡亂抓撓著臉和脖子,一會的功夫,臉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糊啦的抓痕,這種熟悉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鑽心的癢,恨不得把皮膚都抓爛了!
“是她,絕對是她宋安寧做了手腳!要不然,心悠接連兩次來家裡都出現這種情況!她肯定下毒了!”
攥著手指疼到臉色煞白的胡海萍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看著好姐妹突然發瘋般抓撓,她跑到宋安寧面前伸著手大聲指責,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她突然想起剛剛被宋安寧折手指的事,她慌忙快速後退幾步站穩,這才咆哮出聲。
面對兩個瘋子,宋安寧攤攤手一臉無奈狀。
“程主任,您可得給我做證,我好好的在家裡待著,這兩人跑來就找罵人,說我是瘋子,她還想著抬手打人。”
“她們一味尋釁滋事,嚴重干擾了我正常生活。”
程雲英臉色一沉,直接幫著趕人。
“你們走不走?再不走,我報警處理,是非對錯,公安自然是秉公處理……”
曾心悠再不是,也是男人老方的老首長的孫女,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安寧可是救小寶的救命恩人,泛舟更是現在隊裡首長最為器重的年輕軍官。現在泛舟執行任務去了,於公於私,她都必須保護好宋安寧,豈能容忍別人欺負她。
曾心悠此時臉癢的要死的心都有了,哪有心思戀戰?拉著胡海萍,慌慌張張往外走。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安寧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要是死性不改繼續往她面前湊,她保證下一次有更狠的招數等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