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人抓住了尾巴,得虧父親有先見之明,要不然她私自接受陌生人錢的事情抖落出來,她還真是不知如何解釋。
話說回來了,那黑衣女人到底跟她什麼關係,為什麼出手如此闊綽?
不過現在袁海琴墓地出了這事,她跟她也不敢冒失見面了,等事情緩一陣子,她繼續去找她的財神爺!
部隊家屬院
宋安寧卻沒有曾心悠的輕鬆,坐在呂梨花床邊滿臉愁容。
呂梨花出院後發起了高燒,躺床上一直含混不清說胡話。
“求求你們了,讓我看一眼我兒子吧……”
“我兒子到底是死是活……媛媛,我跟你情同姐妹,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
“疼……安寧……走啊……快走啊……”
呂梨花滿臉滿身都是汗,身下的床單都被汗水打溼了,今天宋安寧已經是第三次幫著她更換身上的衣服了。
鎮定劑藥效過了之後,呂梨花一直處於頭腦糊塗狀態,不時胡言亂語,又是喊兒子又是喊媛媛又是喊她快走。
她一直處於極度驚恐之中,就算是雙眼緊閉,臉上也是受到驚嚇的狀態,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都把嶄新的床單抓出了幾個大窟窿。
宋安寧只得再次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人終於再次昏睡了過去。
回來後,得知顧家出事,家屬院鄰居先後來了幾波人。有真心實意過來探病的,比如婦女主任程雲英和東西牆鄰居王桂花林曼雲,自然也有過來瞧熱鬧說風涼話的。
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知道呂梨花原來精神就不濟,說什麼現在受到了驚嚇,只怕是再次瘋癲不成樣子,見人就砍人那種,特意過來檢視虛實。
多嘴婆子都被王桂花轟了出去,她乾脆拿著針線笸籮坐在了院子裡把門,看不順眼的直接把人往外趕。
“安寧,回頭讓泛舟弄一條狗放家裡養著!這兩天你們沒回來,就有人賊頭賊腦往這邊探!居家過日子,白菜蘿蔔少了就沒有菜吃!”
“你不用理睬外面那些人瞎嚼舌頭!人日子過好了,這些人就眼紅,這是在這造謠呢,一群長舌婦!嬸子哪裡是什麼瘋子,她是被嚇掉魂了!”
“我問過米了,嬸子的魂在東南方向上,天黑了我就拿著嬸子的衣裳到東南方向招魂去!千萬別跟別人說我問米的事,要是被抓住了,肯定說我搞封建迷信要被送到聯防隊蹲監……”
王桂花來到屋裡看一眼躺床上的呂梨花,壓低聲音在宋安寧耳邊小聲說道。
宋安寧感激衝著王桂花笑笑說聲謝謝。
從回來後,王桂花一直陪著她,又是幫忙換衣服又是幫忙燒水做飯趕人。
嘴的確是碎,但是她也是知道輕重的,從來沒有說一句難聽的話,倒是那些故意說幸災樂禍話的婆娘,她是直接開懟。
還真得養條狗了,今天縣城發生的事也算是給她敲響了警鐘。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不管是她還是顧泛舟,身上主角光環太強,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們。
像刁婆子那樣明著找事的她還真不怕,就怕那些暗中搞小動作的。
家裡養條狗,能多一些保障。
“安寧……”
。聲出喊弱虛次再然突花桂王的上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