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還把她洋氣的不行,還說她媽還會烤蛋糕!
切!黑省農村來的鄉下人,知道蛋糕是什麼玩意!
不過,這蛋糕聞起來還挺香的,應該是花錢買的吧。
陳桂芳伸手就要去拿油紙包的蛋糕。
宋安寧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把蛋糕拿起來放到了田文科手裡。
這兩個是欺軟怕硬的事逼!不過她們搞錯對手了,她不吃她們這一套!
媽的!上來說各種陰陽話玩職場霸凌這一套,也不看看姑奶奶是好惹的嗎!如果有人說了不中聽的話辦了不中聽讓自己感到不舒服了,壓根沒有必要忍!
她不讓你舒服,也沒有必要讓她舒服了!有仇必須當場報!
“兩位看起來應該是衛生所的老人了,身為醫護人員,都要有奉獻精神,要以治病救人為己任。既然二位身為衛生所的老人,更應該身先士卒起到帶頭作用才是,是不是啊,兩位大嬸?”
“再說了,我跟我媽都是鄉下人,有可能做的東西不符合二位城裡人的胃口,吃了有可能引發你們城裡人身體不適,那這些蛋糕別吃了,都給田主任吧。”
媽媽批的!跟她打口舌官司,她們兩個還真不是她的個!
丁小玉:“!”
陳桂芳:“!”
她說什麼?她喊她們兩個大嬸!
丁小玉今年二十六歲,陳桂芳也就三十出頭,兩人長相儘管普通,丁小玉一臉雀斑陳桂芳頂著一張黑皮,可也不至於被一個小媳婦喊成大嬸!
田文科抿著嘴強忍笑意,可算是有人替他出一口惡氣了。
這兩個老婆娘仗著跟鎮子上領導有關係,非但工作態度不端正,在這裡天天混日子,幾乎所有的工作都是他自己在幹,還時不時的拿他開涮。
好男不跟女鬥,更何況他是從縣醫院借調到這裡的,本身嘴又是個笨的,根本就壓不住這幾個婆娘,這才一個月,硬是被這倆婆娘生生把他氣出攝護腺炎。
“田主任,剛剛聽您在動員上災區前線,我去!”
“我宋安寧不用你們做安排,你們也沒有權利安排!我是一名大夫,也是一名軍嫂,我願意自願報名前往前線。”
宋安寧往前走了兩步,雙眼看著田文科,嘴裡清脆出聲說道。
媽的,兩個婊呼呼婆娘還想拿捏她!她可不是軟柿子!
“好樣的!軍嫂果然不跟那些貪生怕死鼠輩一個樣子!宋同志,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宋同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回來集合,我們馬上到軍區去,跟隨軍區第二批救援隊伍一起出發!”
田文科激動萬分,上前緊緊抓住宋安寧的手,不停點頭一臉的肯定。
媽的,為這事他都急得快要撞牆了,下午兩點就要出發了,這會都一點多了,人都定不下來,這讓上邊領導怎麼看他這個主任!
“田主任,我的行李已經帶過來了,我們可以現在立刻出發!”
宋安寧指指院子裡的腳踏車。
腳踏車後座上綁著兩個包,各自放了一些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要不是為了遮人耳目,這些東西她都不用帶。她的隨身空間內,有充足的生活物資和醫藥用品,到了必要時候,她再拿出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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