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屋子,邱小果把白菜從籃子裡拿出來。
她早就想著積酸菜吃了,只是她手藝不濟,每次做都做不出什麼好味道來。
前幾天她又跟宋安寧唸叨這個事,宋安寧說這還不容易,當時在村裡的時候,吃婆婆做的五花肉燉酸菜粉條,可是把她吃出饞來了,她當時還特意跟婆婆請教怎麼做。
她負責指揮,邱小果負責出力,在這不就做好了嗎?
等回頭她回市裡了,一缸酸菜就正好留給邱小果。邱小果跟曾慕白兩口子和曾老爺子都喜歡吃,學會了,以後她自己就能動手做了。
宋安寧肚子實在是太大了,坐椅子上肚子都鼓起了一座小山,扒白菜葉子、處理白菜這些活她只能動嘴指揮,跟邱小果聊了一天,邱小果利落地把白菜處理乾淨。
把整棵白菜一切四瓣,抹上鹽巴放到後院裡晾曬後,兩人回到屋子裡吃點心說話,同事則幫著宋安寧收拾行李。
“小果,你說,為什麼黑豹突然對柳月這麼兇呢?”
這是宋安寧最為疑惑不解的事情。
之前黑豹最兇的人就是刁婆子,這是因為之前刁婆子趁著他們不在家,試圖在家裡放火被黑豹發現了,從那以後,刁婆子一靠近院子,黑豹就跑出來兇她。
而這個柳月,自從她搬來家屬院之後,還是第一次跟她打交道,黑豹沒有兇她的道理啊。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還不是因為咱們黑豹聰明,黑豹一雙眼睛厲害著呢,光是看面相就知道這個柳月不是好人。黑豹擔心柳月靠近你會傷害到肚子裡的寶寶,所以大吼一聲要把她嚇跑啊……”
邱小果想起剛才黑豹嚇唬柳月的一幕就感到好玩,哈哈哈,平日裡這個柳月在文工團可了不得了,成天吊著一張臉,就像是別人欠她錢似的,跟團裡的同事都不怎麼親近。
聽團裡的同志說,柳月以前可不是這種性格,自從她突然嫁給了傅經年,或許是因為抱上大腿了,長能耐了,人性格也變得高冷了。
聽說因為傅見塵這事,傅經年大機率要活動活動調離這裡了,要不然傅見塵這些“光榮歷史”,實在是讓他臉上掛不住,調到一個不知道傅見塵這些事情的地方,也算是對孩子的一種保護了。
宋安寧小口小口吃著杏仁餅乾,腦海裡不停浮現柳月剛剛躲避黑豹的動作。
她動作非常敏捷,起身跳躍輕鬆跳出了兩米多遠,難道是因為她是舞蹈老師的緣故,所以身體輕盈?看她身體的敏捷程度,倒是好像練過舞蹈的練家子。
“哎呀媽呀,累死我了……”
邱小果是個幹活麻利的,把宋安寧需要帶走的衣服物品一一打包並歸類,上面寫了物品名字,等回到市裡,再拿出來擺放的時候也方便。
說真的,宋安寧跟顧泛舟離開這裡到市裡,她替他們感到高興的同時,心裡也有遺憾。
他們住在同一個家屬院,抬腿就能跑過來串門,她都習慣了休息日就過來找安寧說話聊天的愜意日子,這下子分開,再見面就不容易嘍!
“嘻嘻,友誼地久天長嘛,還在一個縣裡,等曾慕白休息的時候,你們去找我就是了……”
宋安寧抬手輕輕點了一下邱小果的鼻頭。
說起來,邱小果也算是她親手更改命運的書中人物了。
現在她嫁給了曾慕白,也成了文工團的正式工,她肯定會擁有一個跟書中截然不同的命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