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裡沙發上坐著的孫小紅,聽到腳步聲抬頭髮現是柳月,她急忙站立起身。
自從她搬進了傅見塵家裡,就成了這個家裡的保姆,洗全家人的衣服做全家人的飯,還要打掃房間搞衛生。
不過,對於一個農村長大的她來說,這些活相對於地裡的重體力活,壓根不值得一提。
在傅家生活這段時間,身體上的確是沒有受到任何勞累,可精神上的壓力如同一座泰山,重重壓在她的身上,讓她不能自由呼吸。
這個家,一家三口人就沒有正常交流的時候。
吃飯的時候各自沉默吃飯,吃完飯把飯碗一推,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寬敞乾淨的屋子裡沒有一點人情味,這讓孫小紅緊張不安。
她嚴重懷疑她的選擇是不是一個錯誤。
她現在懷上了傅見塵的孩子,她順利住到了傅家,只等她跟傅見塵到達成人年齡,就可以正式登記領證成為合法夫妻。
可現在,她來這裡算什麼呢?
保姆嗎?
傅經年和柳月對她冷漠疏離,從早到晚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而傅見塵見她如同看到洪水猛獸,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痛恨,他甚至趁著傅經年和柳月不在家的時候,揚起拳頭對她說,別以為用這種法子就可以綁住他。
如果她不自行離開,她終於有一天會後悔。
現在,她的嘴角都被傅見塵打青了,腿走路都有點一瘸一拐的,即便如此,她仍然要強撐著做家務。
“傅見塵打了你?”
柳月發現了孫小紅嘴角的傷口,抬頭冷冷詢問。
“我,我……”
孫小紅慌亂萬分,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她跟傅見塵的事情,傅家一家人在家屬院裡抬不起頭。
就連向來穿衣打扮極度講究的柳月,今天出門都特意穿的低調,用一條綠圍巾把自己的臉遮蓋得嚴嚴實實。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她被打,柳月又怎麼可能替她出頭呢?
令孫小紅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傅見塵,出來!”
柳月一聲訓斥,耷拉著腦袋的傅見塵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自從出事之後,傅見塵徹底變了一個人,他不再講究穿衣打扮,天天窩在自己房間裡,現在頭髮都長到了脖子根,他都不願意出去理髮。
他眼神晦暗無光,看上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都混成了現在這般模樣,他不知道他的人生還有什麼希望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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