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姑娘應該是宋清源的親人。
好啊,那必須添油加醋把宋清源的事情告訴她,讓她恨死了安常順!她要是有本事的,能整死安常順,也算是狠狠替她出了一口惡氣。
更何況,人家姑娘出手闊綽,上來就給她五十塊錢,這錢可是比她在安常順家的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當時紅袖章發現宋家錢沒了,對宋清源兩口子一陣子拳打腳踢,可憐宋清源兩口子,他們原來可是高高在上的老爺太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等宋清源兩口子帶著一身傷,穿著單薄衣服被下放到了大西北那是遭老罪了!他們身體不好當地條件又惡劣,還要從事跟騾馬一樣的重體力活動,沒有多久,一家三口就過世了。”
“這一家還真是可憐,好在宋清源女兒被安常平護下了。可那閨女偏生又得了怪病,雖然沒死,卻比死了還受罪,成了只能躺床上的植物人。”
“要不說呢,好人不長命,禍害活萬年……”
王婆子說著話,暗暗用手捏捏放到衣兜裡的五十塊錢,還是錢能給她帶來踏實的感覺。
人家姑娘出手大方,那必須替宋家好好說話。為了表達自己內心對宋家的悲憫,她還特意抬起衣袖,擦拭了幾下眼角壓根不存在的淚水。
“宋家家產,嬸子知道被誰藏起來了嗎?”
宋安寧又不是來看戲的,自然無心欣賞她的表演。
“肯定是安常順啊……你別看他平日咋咋呼呼的,那是幹什麼賠什麼!”
“一開始他來京市的時候,是他大哥幫襯著他做生意。說起來,還是安清源教他做生意的。這人竟然恩將仇報!
他做生意賠了那麼多年,卻依然活得好好的,他最近偷偷摸摸跟人倒賣什麼東西,我有次看到深更半夜,有人來家裡提了一箱子錢……”
王婆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說道。
宋安寧暗暗點點頭。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東西應該還是在安常順這裡。
好一個賊喊捉賊,他當年偷偷把宋家的家產藏匿了,回頭帶著紅袖章來清算宋家。等那些人撲了空,讓姥爺蒙受轉移財產的不白之冤。
說不定母親當年生孩子被換,事後病重等種種事情,其中就有他的功勞!
這個賬,也該好好跟他清算清算了!
此時,安常順焦急如同無頭蒼蠅,正在家裡團團轉。
怎麼辦呢?剛剛被打跑的王婆子,是他請來照顧安靜的第十幾個保姆了。
現在沒有人照顧安靜,發瘋的安靜把家裡砸個稀巴爛。要不是劉建業來的及時,幫著他給安靜換了衣服擦拭乾淨哄睡,還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這個家真要亂成豬窩了。
唉!人家劉建業比自己兒子安豐還要管用,自從安心安靜出事後,安豐整日借酒消愁,天天泡酒館喝酒,壓根不管家裡的事情了。
劉建業跟他目標一致,倒是可以委託重用了。
當務之急,還得找個人來幫忙照顧安靜。
心裡氣歸氣,終歸安靜還是他親孫女,他不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