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著買下二房那處四進的四合院呢,可不能被他搞成了凶宅!
尹明濤開著家裡的車子,載著宋安寧火速往二房方向趕。
二房家裡
安常順流著淚對著捆著手腳的安豐和安靜說著話。
不過是三天的功夫,安常順一下子老了十歲,頭髮鬍子一下子全白了,一雙渾濁的眼睛黯淡無光,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看上去一點精神氣都沒有。
東西沒了,他徹底垮了,他這輩子,再沒有指望了。
“本來想著咱們換一個地方生活,我手裡還有足夠的錢。”
“安豐啊安豐,你怎麼能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弄沒了呢?你搬家的功夫真厲害啊,給我搬的乾乾淨淨的,一點都不給我剩啊……”
“沒有錢,咱們以後怎麼生活?”
“哈哈哈,咱們終於又變成了窮光蛋,就跟我剛剛來京市的時候一樣,什麼什麼都沒有了……”
安常順癱在椅子上,不停抬起拳頭無力哐哐哐打砸著自己的胸膛。
他回來給安靜拿換洗衣服,發現安豐攥著酒瓶子醉死在他房間裡,更要命的是,密室的東西一件也沒有了!
安豐五毒俱全,賭癮大酒癮大,還結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朋友,肯定是他弄走的!
可安豐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嘴裡只能發出啊啊啊含混不清的聲音,壓根就說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連報警都不能報,他怎麼報,他沒法報!
因為那些東西本來來路不正,都是當年他侵吞宋家的家產!
錢沒了,活著也是受罪。與其讓酒鬼兒子和瘋子孫女活著受罪,不如一起吃點安眠藥睡死過去算完!
“哐!”
就在安常順跟瘋子一般,手裡攥著一堆白花花的藥品往安豐嘴裡塞的時候,一塊石頭突然精準打在他的手腕上。
嘩啦……
隨著安常順捂著手腕嗷嗷慘叫不停,一堆白花花的藥品灑落在地上,尹明濤攙扶著宋安寧走了過來。
“想幹什麼呢,想要害死安豐和安靜?”
“虎毒不食子,你要害死自己的兒子孫女,你連個畜生都不如了嗎?”
宋安寧努力壓下自己已經翹起的嘴角,竭力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慢慢走了過來。
“姐姐……”
“他要給我和爸爸喂安眠藥,姐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被反綁了手的安靜沙啞著嗓子連連叫喊,她不想死,她想活著,好死不如賴活著!
可是她現在身體虛弱得厲害,壓根就跑不動,現在手腳都被安常順綁了起來,眼看著就要被喂下大量安眠藥,好在這個時候,她的救星,大爺爺家的姐姐來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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