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安寧來了之後,還真是有那麼幾個不對付的。
曾心悠、袁海琴、宋金花、安明月、薛香草、柳月……
這些人妄圖用各種下作手段對付安寧,到頭來機關算盡,瘋的瘋,傻的傻,進去的進去。
她們就算是想著對付安寧,那也是有心無力,她們都已經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不具備寫舉報信的條件。
況且,安寧在醫院報到的事情,只是小範圍內知道。
“王院長說,安寧報道之後,他把安寧的資料讓劉如歌幫著送到了人事……難道是她?”
安國峰想起這件事,他心裡一下子鎖定了人選。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裡人。
劉如歌為了他跑去大西北那麼多年,後來妻子詩婷病重期間,老太太為了他的後半生幸福著想,還特意撮合他和劉如歌。
或許正是因為這些事,讓劉如歌產生了錯覺,讓她誤以為自己有了一定的希望?
這件事因他而起,他想他自己去找她一下。
藉著這個事情,她和他徹底有個了斷。好在安寧沒有受到傷害,這件事過去之後,他和她之間也就互不相欠了。
“行了,這事先這樣,回頭我再查一下再說……”
“安康,讓張媽給安寧做一些清淡的食物,晚秋說這兩天還是不能吃過於滋補的,另外給詩婷她們送飯的時候,多換著點花樣,詩婷喜歡吃甜品,多給她送點甜品過去……”
安國峰使勁捏捏眉心,跟安老太太說今天晚上要回單位處理公務,晚飯不要等他。
他轉身就往外走。
劉如歌現在就居住在市醫院旁邊的職工公寓,之前她來家裡的時候,多次邀請他過去坐坐,他從來沒有答應過。
真是沒有想到,之前她盛情相邀他不曾答應,他今天卻要主動過去找她了。
是詢問,也是警示。
今天的安國峰更換了一身便裝。
不同於一身軍裝的威嚴,更換了一身便裝的安國峰,越發顯得儒雅斯文。
多年軍旅生涯,就算是身穿便裝,站在那兒依然身姿挺拔,實在是顯眼的很。
這不,站在樓下等待劉如歌的時候,過往路人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畢竟如此出眾的人物,實在是少見。
劉如歌一眼就發現了他。
她當即就慌了,她下意識就想躲開,她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安國峰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異樣。
之前她有機會就想著接近他,現在他就在樓下站著,她卻躲避,她的反常舉動,越發加重了他的猜測。
就是她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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