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已經恢復,我試圖跟她在紙上交流,她就是不肯合作。”
“這個我有辦法……”
宋安寧一聽,湊到顧泛舟耳邊一陣竊竊私語。
俗話說“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既然她不肯合作,對不起嘍,那隻能用魔法打敗魔法嘍。
“今天晚上我們就行動……”
顧泛舟面露難色。
安寧剖腹產手術後只有半個多月,依著家裡人的意思,要讓她做兩個月的月子。
奶奶說了,產婦要是受涼吹風,都會落下月子病,動輒頭疼腰疼的,那可就壞事了。
再說了,醫院那邊,有公安同志二十四小時把守,大痦子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到監督,動手也不容易啊。
宋安寧忍不住嗤嗤笑出聲。
“你忘了,我有個隨身空間的事了?我們又不用拋頭露面,只需要在空間內找呆呆幫忙就是了……”
“你是說,我們直接到空間裡去,不用露面做這件事……”
宋安寧得意笑笑。
其實吧,透過呆呆對付人,這個手段她用過多次了,不管是袁海琴還是曾心悠還是胡海萍,都被折磨得哭爹喊娘。
只要意念一動,空間裡的藥粉就能落到她們身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人折磨個夠嗆。
“等今天晚上大家睡了之後,我們就過去……”
晚上九點多鐘,房門一關,宋安寧就拉著顧泛舟來到了空間裡。
下一秒,顧泛舟驚訝地發現,他竟然真的來到了醫院裡!
他不知道,這個空降竟然還有瞬移的功能,這要是有個什麼緊急任務,驅動空間不是比開車要安全方便的多!
確切的說,他現在跟宋安寧一起來到了醫院大痦子病房的空間裡,他能透過空間看清楚外邊的情況,他確定外邊的人絕對不會看到他。
他感覺自己此時像是懸浮在距離地面兩三米高的空中,能清楚看到病房內的情形。
病房裡躺著一個喉嚨處綁著厚厚白紗布的大痦子,旁邊陪護女公安同志已經躺在陪護病床上睡著了,而大痦子瞪著一雙晦澀無光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怎麼辦呢?
死也死不了,跑又跑不成,等回頭傷勢長的差不多了,迎接她的怕是嚴刑拷打了。
“嘶啦……”
一陣輕微聲音傳來,她感覺到脖子上的紗布像是被什麼撕扯了一下。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包裹在脖子上的紗布,竟然一層層自動脫落下來,如同小刀子割喉嚨的感覺傳來,她甚至能感覺到熱乎乎黏糊糊的血水,順著脖子都流了出來。
”……啊命救“
。聲救呼了出發地楚清然突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