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嘴唇瘋狂打哆嗦、上下排牙齒不停噠噠噠劇烈打顫的大痦子,終於扛不住了,開口說道。
坐在空間裡的宋安寧同顧泛舟對視一眼,兩人四目相對,心照不宣地笑笑點頭。
這事還真讓大哥安康猜到了,確實跟梁永龍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自從顧泛舟端了他的老巢之後,梁永龍就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流落在外。京市公安部在全國頒發通緝令,可他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一直沒有訊息。
為了尋找梁永龍,那可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現在他趁著安寧生孩子的時候,妄圖趁機報仇,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終於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寧安寺……”
“他一直藏在寧安寺……”
“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姘頭……”
“他身邊還有多少人,有沒有武器……”
“他被全國公開通緝,不敢帶太多的人手,再沒有別人,他手裡有狙擊槍、炸藥和手槍等武器……”
“你為什麼要給他賣命?”
“他承諾,等把顧泛舟弄死之後,他就帶著我離開,我們一起到出國換個地方生活……”
“我呸!梁永龍心狠手辣,玩弄女人無數,你相信他真能帶你離開?”
女警都被大痦子蠢笑了,這些女人腦子是雞腦子嗎?一點用處都沒有。
端梁永龍老巢的時候,當時抓捕到妙齡少女無數,不說是國色天香也是青春靚麗,他能喜歡一個嘴巴上帶著黑毛、看上去都三四十歲的老孃們?
“她肯定沒有說實話,她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被男人一句話就能哄得團團轉,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男人鋌而走險?”
宋安寧一臉焦急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大痦子,如果公安同志不能追問出實情的話,她可以讓顧泛舟立刻出現繼續追問。
“你撒謊!”
公安同志突然提高聲音質問一句,此話一齣,嚇得那躺在床上的大痦子冷不丁打了個大大的寒戰。
她是怎麼知道她在撒謊的?
她明明掩飾得很好啊,如果她把實情說出來,她的罪行,又要加一等啊。
“不說是吧,那就疼著吧,反正也死不了,大不了喉嚨潰爛,真的變成一個說不出話的啞巴,反正你也不說實話!”
女警嘴角翹起,一臉壞笑盯著大痦子說道。
她可是正規警校出來的畢業生,自然知道人說謊時候的表情和肢體動作。
那大痦子都疼到要暈過去了,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看都不敢看她一句,被束縛帶綁住的雙手,不自然就要去抓撓衣角。
結合她的年齡和容貌,說一個流氓地痞頭子,喜歡一個容貌一般的黃臉婆,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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