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門前。
陳楓看了一會舞蹈，感覺索然無味。
因為在場還有這麼多官員和貢生，不方便讓宮女們脫衣起舞。
要不然他還能多看一會……
無奈之下，他只得擺了擺手：
“散了散了，讓貢生們安心答題吧！”
下面的貢生們終於齊齊鬆了口氣。
再次開始重新醞釀詞句……
……
作為武神後期，陳楓如今的神識己經可輕鬆覆蓋整座廣場。
只需心念一動，即可感應清楚所有貢生們的狀態。
絕大部分貢生都在斟字酌句，意圖用最華麗的詞藻歌頌皇上的豐功偉績。
陳楓咂吧著嘴搖了搖頭。
詞句太過高大上，他根本看不懂……
小部分貢生另闢蹊徑。
透過古今帝王對比來突出當今皇上的功績。
立意倒是不錯，但這也不是陳楓想要的辯經之舉……
廣場角落的孫山海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明君昏君本無定勢，不在其表，而在其裡？”
“有點意思……”
他首接站起身，閒庭信步般在試桌間來回穿梭。
一些心理素質稍差的貢生當即打起了哆嗦，試卷上隨即出現不少筆墨汙點……
終於走到孫山海桌前。
只見對方依然在埋頭書寫。
字跡工整，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塗抹痕跡。
桌上的水果也只是淺嘗輒止。
“孫山海？你很不錯，”陳楓當即微笑點頭，“你答題的內容也甚合朕心！”
話音落下，廣場上所有貢生齊齊抬頭，看向孫山海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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