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出擊吧！”
“讓毛子們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
話音落下，八萬士兵紛紛行動起來，調整陣型。
上百架虎蹲炮一一就位。
玄甲浮屠和輕騎兵們整裝待發。
“轟——”
隨著傳令兵揮動令旗，虎蹲炮齊齊噴湧火舌。
前方的城牆瞬間瀰漫起硝煙和火光。
哪怕尚在二里開外，凱瑟琳也隱隱能看到城牆上翻滾拋飛的羅剎士兵。
“我突然很好奇一件事……”
凱瑟琳靠到陳楓懷裡，幽幽開口。
“你們這麼肆意屠殺敵軍，士兵們將來不會產生心理陰影嗎？”
之前在羅剎國就會經常有類似的事件。
參戰士兵在戰鬥結束後，往往會出現嚴重的心理障礙。
輕則抑鬱寡歡，重則癲狂瘋魔。
但卻很少聽說乾國士兵出現這種情況。
“這是因為我們雙方對戰爭意義的理解不同……”
陳楓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反問。
“你猜猜為什麼我們乾國向來講究師出有名？”
“只要我們對戰爭的必要性和正義性不心存疑慮，自然也不會產生道德愧疚……”
“這些士兵將來回去，反而還會大肆吹噓自己殺了多少敵人。”
“受榮譽感、使命感和責任感加持，他們可以毫無保留地向身邊人傾訴內心的壓抑，減少內耗，同時受到百姓的尊崇，一來二去，就更不會抑鬱了……”
陳楓的話音剛落。
身後的騎兵們己經發起了衝鋒。
乾國的兵械發展到現在，火槍己經不是神機營獨有的了。
而是變成了包括騎兵在內所有士兵的標配。
就連玄甲浮屠也都是人手一把加大加粗的特製火槍。
雖然只能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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