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遠處院裡傳來林蕙芳的聲音。
“當家的，湯要涼了。”
江北應了一聲。
“來了。”
宋紅玉看著他轉身，忽然開口。
“這事我不能在村裡答應你。”
江北腳步停了停。
宋紅玉把皮手套重新戴好，語氣比來時低了許多。
“縣裡有些老鋪子，明面上早不做這些，私下還有人認貨。”
“你要真想換，得進縣城，當面談。”
江北迴頭看她。
“什麼時候？”
宋紅玉看了一眼車斗裡的狼王皮。
“我把皮送回去，先探探口風。”
“你來縣城前，讓老李給我遞話。”
老李在車斗旁聽到自己名字，趕緊探頭。
“啥話？”
宋紅玉看他一眼。
“沒你的事，綁你的草簾。”
老李縮回腦袋，嘴裡嘟囔。
“成成成，我不聽。”
江北點頭。
“我等信。”
宋紅玉看著他胸前破開的棉襖，又看了看院門方向。
“江北，你這樣的人，窩在紅星大隊可惜了。”
江北把棉襖攏緊。
“我家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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