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打擾到小兩口獨處,李嫂也連忙笑著說要回老宅一趟,收拾好餐桌便匆匆走了。
偌大的公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溫越一人。
她反倒鬆了口氣,懶洋洋地躺進沙發裡,打算再歇會兒。
隨手摸過被冷落許久的手機,劃開,李青青的資訊跳了出來:
【溫小越!你丫還活著呢?總是電話不接資訊不回,老孃可知道你回京西了啊!】
溫越回覆:【活著呢,剛看手機。】
李青青:【在哪兒?】
溫越將地址發了過去。
果然,沒過多久,門鈴便急促地響了起來,帶著李青青特有的風風火火。
溫越走過去開門,門剛滑開,一個身影就撲了進來抱住她。
“又很久沒見!”李青青忍不住抱怨:“每次回來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溫越被她勒得輕咳,“哪有很久,也才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也很久!”李青青松開手,挽著她往公寓裡走,眼睛四處打量,“嘖嘖,每次來都得重新適應一下。”
“咱彥哥這也太有錢了。”
“咱彥哥?”溫越慢悠悠翻了個白眼,“你倆什麼時候好到稱兄道妹了?”
“你懂什麼,”李青青理直氣壯,“天底下所有帥哥,都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手指著牆上那幅抽象畫:
“那、那是不是那個誰......賊有名的那個畫家畫的?真跡啊?”
又指著角落裡的鋼琴:“施坦威斐波那契?就這麼隨隨便便放這兒?”
溫越看著她一副快要背過氣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淡定一點?看你這點出息。”
“淡定不了一點好嗎?”李青青抓住溫越的肩膀就是一陣晃,“姐妹!你這是住在金庫裡啊!”
她鬆開手,像只好奇心爆棚的貓,開始在客廳裡踱步轉圈。
想伸手摸一下旁邊的擺件,指尖碰了碰又縮回來,嘴裡唸叨不停:
“這裝修!這地段!這麼大的複式!我的媽呀——”
溫越看著她,覺得好笑。
她早就習慣了這裡的佈置,但也記得自己剛來時,也差不多是這副樣子。
李青青溜達到衣帽間,在一面頂天立地的玻璃陳列櫃前停下,臉幾乎要貼上去。
“這、這一櫃子的......該不會都是愛馬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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