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被徐弛收了一切電子裝置,被關了起來。
雲知雪甚至不知道家庭住址在哪,徐弛換了一個又一個。被囚禁的第三天,這天徐弛正在做午飯,雲知雪蹲著陽臺,小小一坨縮在角落,手拿一個塑膠水壺將壺口對準盆栽,細細的水滴落在綠蘿翠綠的葉上。
他緊皺眉頭,憂愁的嘆氣。
明明他提前給哥哥發訊息了,為什麼哥哥還沒有來救他。他摸著自己的腰,他真的要撐不住了,他的腎要廢了。
他蹲著一點一點挪動,偶爾還“嘶”一聲,聲音小小的,挨個挨個給所有的盆栽都澆完,將水壺放回原位,慢吞吞站起身,正準備回到浴室洗手時。他撇見了雲知秋。
就在側面的陽臺,雲知雪眼睛登時亮了起來,那是雙極漂亮的眼睛,眼尾天然上揚,瞳瞳孔清亮,此刻笑意漫上來,像盛著碎星搖曳的湖。嘴角上翹,右手儘管格外痠軟還是高高揚起擺著招手,全身都冒著一個快樂勁。
然後作口型,“哥哥,快救我。”
“吃飯了,寶寶。”徐弛端出菜。
雲知雪聽到徐弛的聲音,小臉一垮,像被被雨淋溼的雲雀。但生怕徐弛懷疑,只能慢吞吞挪動腳步,走進客廳。
但云知雪卻沒注意到,因為正午陽光明媚,處於陰影下的人膚色卻看不大清。
與此同時,陽臺對面的人。
他身著黑色短袖,露出鼓脹流暢的肌肉線條,皮膚是滿是疤痕,眼神有些呆滯。
雲知雪穿什麼一向都是由身邊人定的,如今被徐弛關在家裡,徐弛更是無所顧忌,今天是吊帶裙,明天是男友襯衫,方才雲知雪便穿的是純白的小吊帶。
純棉,貼身。
一條藕臂搖搖晃晃的,滿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雪白的脖頸也是遍佈紅痕。太薄了,在陽光下甚至能看到薄薄的,有著微妙起伏頂著。如同熟透的果子,但是他的神情確實格外純潔的,笑容甜絲絲的,眼裡滿是依賴。
徐林慌神呆滯,上帝啊,他好像一見鍾情了這是多麼的聖潔,他全然忽視那些不堪曖昧的痕跡,只能看到被陽光照亮的半張臉,在陽光下彷彿發著光。
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他剛乾完一票大的,來到z國準備享受各種風景美食,就遇到命定之人,美人還朝著自己笑,說什麼來著,他學過一點唇語。
哥哥?救命?
他記性不差,立即反應過來,這是雲知雪,他那個雙胞胎哥哥的弟弟。
當年孤兒院時,雲知秋還叫徐秋。
恐怕是將他認作哥哥了,他內心有點扭曲,這樣的美人,早就應該屬於他的。
同時在另一邊,
“還沒有找到雲知雪嗎,一點線索都沒有?”雲知秋焦急道。
“沒有。很奇怪無論是小少爺,還是徐弛兩人就彷彿從z國消失了一般,除了以往的記錄,從7月1日開始,什麼都查不到,家附近的監控更是全部報廢,損壞,這是早有預謀。”
祁遷同樣也著急,但他明白,徐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定是母親在背後掃的尾,他當即定了機票飛往d國。
當天晚上,徐林就行動起來,作為僱傭兵,三下五除二,就將大門撬開。
他像一道影子,悄無聲息的滑入室內,不帶一點聲響,確定了主臥位置。他佇立在門外隨即脊背緊貼著牆背,門縫裡傳來細弱無力的呻吟,細弱、斷續,如同幼貓在冬季發出的哀鳴,氣若游絲,卻又帶某種溼漉漉、甜絲絲、撓人心肝的顫意。
很輕很輕,卻一下就挑起了徐林的神經,一股燥熱猛然從脊骨竄是頭頂,耳根連帶脖頸迅速漲紅,平穩的呼吸無意識亂了,讓他沈入了一片香氣瀰漫、甜蜜、令人甘心下陷的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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