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短短的發情期暫時過了,雲知雪心情不錯,就大發慈悲地放過易嘯天了。
“那你再舉鏡子舉個半小時,自己計時,我要睡覺了。”話落,掀開棉被從床尾鑽到床頭,小腹下墊著枕頭趴在床上睡著了。
易嘯天老老實實跪在床尾的地板上,雙臂抬過頭,舉起鏡子,這懲罰除了浪費他一個小時,半點都未傷都他。
一邊舉,他一邊回憶發情期雲知雪纏人的表現,一邊回憶他越發覺得自己是畜生。
他又害怕將一切坦白在雲知雪面前。
曾說過,貓咪發情期並非二十四小時持續亢奮,而是間歇幾小時發作,而這個狀態一般會持續一到兩個星期。
或許是雲知雪實在雄性……不足,這個發情期只持續了短短一週,最後一次結束的餘韻中。
雲知雪軟綿綿靠在沙發上,胸脯輕輕淺淺的起伏,失焦得隨意定在空中一點,空濛蒙的像隔著一層雨霧的。直到綿軟松潤的腰腹抽了抽,大腿一顫一顫地夾著易嘯天的頭,易嘯天抿下雲知雪最後一定點稀薄的不行的……,一邊手指抵.揉著。
易嘯天認真吞下,砸吧了嘴。都沒什麼甜味了,老實說。以前他從未想過有,這玩意能好看,更不要說親口……
真是事實無常。
雲知雪意識逐漸回籠後,除去空氣像被泡在滾燙的洗澡水裡,熱騰騰、黏糊糊的。雲知雪雖睫毛溼淋聳拉著,肩膀因坐姿歪斜,一高一低,而導致於漏出大片胸脯,似乎也粘黏上空氣的溼熱。
但他人卻已冷淡下來,陷入了賢者狀態。
搭在易嘯天肩頭的左腿,大腿架在肩膀,無意識的小腿有一搭沒一搭地磨著易嘯天背。
拖著溼軟的聲音道:“差不多了。”
“我的發情期已經結束了。”
易嘯天便規規矩矩地收回手指,然後又細細擦掉自己弄到雲知雪身上的誕水,隨即把著雲知雪腰腹,往上抬。
另一隻手順勢將睡褲從大腿根拉上。
隨著意識的回籠,灼熱的空氣也逐漸削薄,易嘯天將頭抵著雲知雪小腹,這和平常雲知雪身上的香味還有著略微的不同,鼻尖挨著小腹、大腿處能嗅到那從皮肉裡透出來彷彿熟透的肉香。
易嘯天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他原就是伏跪在雲知雪腿間,然後直起身來,竟然只比雲知雪低了小半個頭,神情帶著微妙的苦楚但嘴角又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易嘯天只覺得自己能享受到這般待遇已然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就算下地獄也值了。
他跪著往後退了幾步,雲知雪眉眼透出疑惑。
三尺的距離,這是一個比較正式的距離。
他對上雲知雪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雲知雪……”他頓了會,這是他第一次叫出他的本名。
“你記得你讓我查得關於訊息嘛,我查到了。”
“是誰。”雲知雪也不疑惑了,立即追問。
他要他死!
易嘯天跪得跟筆直,乾脆閉了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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