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小白方才,哪怕只是稍微收斂一點鋒芒,甚至給一個說辭,他都能順水推舟,將此事暫時壓下去。
要知道,陀門之內的事情,本就複雜。
邪修已鎮,陀門已穩,這在外他只需要拖一拖,緩一緩。
這件事未必不能大事化小。
可偏偏......
江小白不買賬啊。
觀悅心中輕嘆了一聲,多少有些苦笑。
其實,他看的出來,江小白這是在表達不滿,不滿他對江小白當時的算計。
但現在並不是,衝動的時候啊。
“各位,這件事情我們禪宗,會調查清楚的,屆時會給各宗一個交代!”
觀悅開口道:“現在的話,還請各位先行離開我禪宗吧!”
暗著保不行,他也只能明著保了!
畢竟江小白是不能動。
江小白是佛修,體內還有上代佛子在。
這件事情,必須強行壓下去。
而他的開口,讓在場的人頓時驚奇,這明顯的偏袒啊。
這也讓所有人表現出了不解。
沒錯,江小白是有什麼背景嗎?
竟然能讓觀悅如此開口。
三宮主這邊,神情閃過異色,這就是江小白的仰仗嗎?
而此刻的羅心修,也有些不明,但還是開口道:“禪子,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現在說清楚的好。”
“此事牽扯邪修,牽扯陀門規矩,已經不是禪宗一家之事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像是隨意提起一般:“我在儒院,恰好認識一位長卿大人。”
“方才,我已經通傳於他,如今......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相信有儒院公正坐鎮,當眾審理,想來更為妥當。”
有壓死江小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只是......他想到了在壹號書院,江小白麵對兩位長賢都從容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