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柳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僕人?
拿屍靈宗的人,當僕人?!
這一瞬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過往的認知。
一位長賢,用邪修當僕人?
這......該怎麼圓?
柳暉喉結滾動了下,腦子飛快轉動,隨後硬著頭皮開口道:“那他們二人就不能說是邪修了。”
“對,跟著長賢大人,就算是屍靈宗的弟子,那想必也是心懷正義!畢竟長時間跟著您,勢必會被您身上的正氣所染!”
“呵......”
江小白聽到這話,不由樂呵了下,隨後,看向岑九皋道:“師兄,放了他吧!”
岑九皋會意後,隨手一鬆。
柳暉雙腳落地,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雖被放下,可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江小白這時,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場中眾人。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我在陀門之內,私通邪修。”
“現在,我想問一句,哪一個,覺得我還有問題?”
話音落下。
場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出聲。
江小白頓了頓,再次開口:“那我帶邪修出陀門,又有誰覺得不妥?”
話落,場內依舊無人回應。
那種沉默,像是一種預設。
江小白點了點頭,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好吧,既然沒人有意見,那我身為長賢,我自己宣判我自己,我......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禪子觀悅,臉上流露出笑容道:“我這麼做,應該可以吧?”
“你們禪宗,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