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審訊室。
楊陽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張金屬桌。
一箇中年警察坐在對面，神情嚴肅，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趙語琴坐在楊陽斜右側，左邊臉的臃腫未消，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她雙手抱胸，下巴高高的揚起，眼裡滿是篤定和傲慢。
劉隊長坐在她旁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的傷口還沒幹。
時不時拿紙巾擦一下，眼神躲閃，卻又強撐著挺首腰板。
警察翻開面前的記錄本，開口不緊不慢地說：“行了，都說說吧，為什麼打架？”
趙語琴搶先開口，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是他，都是他。他在醫院故意鬧事，我跟他講道理，他根本不聽，還動手打我。”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臉，腫成什麼樣了？這種暴徒，就應該抓起來判刑。”
警察看見她臉上的傷，扭頭轉向楊陽：“她說是你先動手打人，你有什麼話要說？”
楊陽靠在椅背上，氣定神閒如實彙報：“那個孩子傷勢嚴重，我只是讓她先安排急救。”
“她卻見死不救，說要按規矩排隊掛號。”
“我情急之下確實動了手，她作為護士，面對一個重傷的孩子，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這種人配穿那身白大褂嗎？”
趙語琴猛地怒目而視：“我配不配用你說？我按醫院規矩執行命令有什麼錯？是你蠻不講理，仗著有幾分力氣就動手打人。”
警察抬手做個下壓的動作，語氣不冷不熱：“小姐，請你不要激動。”
他向劉隊長望去：“你呢？你為什麼參與打架？”
劉隊長清了清嗓子，義憤填膺地說：“我是醫院安保負責人。他在醫院鬧事，動手打我們的護士，我維護醫院秩序有什麼錯？”
“他不但不聽勸，還打傷我好幾個兄弟，你看看我這臉，下手多狠，這種人要是不嚴懲，以後誰還敢管醫院的事？”
楊陽眼神死死盯著他說：“你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清楚緣由，進門就對我大呼小叫，還叫人動手。你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問題？”
劉隊長瞪了他一眼，沒有接話，把臉扭向警察：“警察同志，這種人嘴硬得很，不給他點教訓他根本不會認錯。”
警察放下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了一遍。
“行了，情況我大致瞭解，這件事你們想怎麼解決？”
趙語琴毫不猶豫地開口：“不和解，不要賠償，我要讓他坐牢，這種人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劉隊長猛地點頭：“對！警察同志，這種仗著有幾分武力就到處耍橫的人，如果不嚴加管制，以後還會禍害更多人，我們堅決不和解。”
警察轉向楊陽：“先生，你也聽到了，對方不願意和解。如果走法律程式，你動手打人的事實清楚，很可能要承擔刑事責任。”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向他們道個歉、賠點醫藥費，爭取他們的諒解？”
楊陽抬起頭，看著警察的眼睛：“你是說，她們一點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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