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走出警察局大門，陽光亮得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面前開來一輛警車，警察從車窗探出腦袋朝他喊道。
“楊先生上車，我送你們回醫院。”
楊陽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車子平穩地駛出警察局大院，拐上縣城的主幹道。
兩邊的街景不斷後退，午後的縣城比上午安靜，路上的行人和車輛比較少。
回到醫院門口，車還沒停穩。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臺階上，他滿臉和藹的笑容，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穿白襯衫的醫院行政人員，手裡拿一份資料夾，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楊陽推開車門下車，中年男人立刻迎上來，雙手伸出去做個握手的姿勢。
“楊先生，我是醫院院長李衛華，實在對不住。”
“今天的事完全是我們管理上的疏漏，給您添這麼大麻煩。”
“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楊陽沒有握他的手，只是淡淡地問：
“那孩子怎麼樣？”
李院長的笑容更盛：“孩子沒事，你放心，我們己經將那孩子轉到VIP病房。”
“有專門的護士二十西小時看護，吃的用的全是醫院最好的。”
楊陽稍微有些滿意地點頭：“我上去看看孩子，其他的事你自己處理。”
他說完繞過李院長往醫院大門走，步伐不快不慢，沒有回頭。
李院長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進醫院，臉上的笑容在楊陽消失的那一刻就不見了。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陰沉地落在趙語琴和劉隊長身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你們兩個蠢貨，連楊先生這樣的人物都敢招惹，誰給你們的膽子？”
趙語琴還沒從派出所的打擊中緩過勁來，被院長這麼一吼。
整個人劇烈的顫抖，委屈的淚水汩汩往下掉，卻還是不服氣。
“院長，我不過是按醫院的規矩辦事，哪裡做錯了？”
李院長氣得臉色發青，手指差點戳到她的臉，陰沉沉說道：
“按什麼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腦子被驢踢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送到你面前，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讓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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