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城把臉扭向窗外，留下一個圓鼓鼓的後腦勺給城陽。
楊陽從後視鏡裡看著後排這出鬥嘴大戲，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他清了清嗓子，插了一句：“城陽，你就別逗她了，她這腦子繞不過彎來。”
小新城立刻轉頭：“姐夫，你幫窩還是幫她？”
“我幫理。”楊陽說。
小新城愣了兩秒，又把臉扭回去，嘴裡嘟囔：“哼，回家我告訴阿姐，姐夫欺負窩。”
大概二十分鐘，他們回到楊氏集團的廣場。
楊陽把車停在大廈廣場的專用車位上。
小新城迫不及待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跳下去。
她落地的時候，還順腳踢了一下旁邊停車位的擋輪杆。
踢完後立刻心虛地觀察西周，見沒人發現。
又若無其事地邁開小短腿往大廈門口跑。
集團門口的保安趙柱站得筆首，看見兩個小丫頭一前一後跑過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中氣十足地喊一聲。
“兩位小姐好！”
小新城跑得氣喘吁吁，卻還是停下來朝他揮了揮手。
“趙叔叔好！辛苦了！”
趙柱被她這一聲“辛苦了”叫得心花怒放，挺了挺腰板。
“不辛苦，為集團服務。”
城陽跟在後面，禮貌地點頭致意：“趙叔叔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廈旋轉門。
大廳裡開放冷氣，大理石地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前臺兩個姑娘整理檔案，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見小新城和城陽，臉上露出笑容。
小新城一路小跑到前臺，踮起腳尖扒上臺面邊緣，只露出一雙大眼睛。
“方姐姐，今天有沒有人來找窩姐夫呀？”
方姑娘搖頭：“沒有，你熱不熱，要不要喝果汁？”
“要，我要喝冰鎮的。”
小新城毫不客氣地說
林姑娘轉身去茶水間，端回來一杯鮮榨橙汁，加了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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