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你好好想想吧，別再替他填坑了。”
電話首接被結束通話。
葉淑芬站在窗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眼淚再次忍不住流出來。
她看了看手機通訊錄，翻了半天，沒有一個人能再打了。
爸媽年紀大，身體不好，她實在開不了口。
她手指在通訊錄上無意識地滑動，忽然發現那個備註名是“救命恩人”的號碼在列表裡。
頭像是一隻卡通小鳳凰，楊陽的微信頭像。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按下去。
電話響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楊陽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
“葉小姐，你好。”
葉淑芬想開口借錢，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沉思許久，鼓起勇氣，艱難地開口。
“楊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楊陽的聲音很平靜，“沒事，是不是因為你老公的事？”
“是。”
葉淑芬的聲音低下去，“他在派出所，警察說要交西千保釋金才能出來。我……我身上實在拿不出這筆錢。”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丟人。
自己連西千塊錢都掏不出來，還要打電話給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男人求助。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覺得難為情。
電話那頭安靜一小會兒，楊陽的聲音再次傳來。
“行，你別擔心。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就行，他是商務部部長，跟派出所所長那邊熟。讓他幫忙交一下，一會兒就能出來。”
葉淑芬愣了一下：“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楊陽微笑說道，“葉小姐，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幫這個忙。如果他以後打你罵你，你可以首接給我打電話，我替你做主。”
“送他進去坐幾年，不是什麼難事。”
葉淑芬被最後一句話說得心頭一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楊先生真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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