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中心。
玻璃櫥窗裡擺了幾個蛋糕樣品，五層的水果蛋糕，鋪滿巧克力的慕斯，插著彩色糖花的奶油蛋糕。
小新城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小臉緊緊貼著玻璃，嘴裡不停唸叨。
“那個草莓的好看。不對，巧克力那個也好看。哎呀！那個芒果的也好想要……。”
楊陽站在她後面，看了眼時間說：“先辦事，回來再買蛋糕。現在排隊的人太多，等我們回來，人會少一些。”
小新城依依不捨地從玻璃上挪開，回頭問了一句：“辦事？辦什麼事呀？不是來給阿孃買蛋糕的嗎？”
“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小新城歪著腦袋想了想：“檢查身體？姐夫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你阿姐。”
小新城“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但她的小腦瓜裡己經開始飛快運轉，阿姐生病了，那待會兒是不是可以趁機多要一塊蛋糕吃？
縣醫院門口，人來人往，掛號視窗前排著長隊。
楊陽牽著李麗質的手，繞過大廳，首接朝住院部旁邊的行政樓走去。
小新城跟在他們後面，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
婦產科檢查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主任醫師楊雪。
門開沒有關，裡面傳來翻病歷的窸窣聲，還有一個女人清亮的聲音。
“等一下啊，我把這份記錄寫完。”
楊雪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身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拿筆，低頭在一份病歷上刷刷地寫。
她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些，白大褂沒有系紐扣，露出她裡面那件藍色長裙和雪白的肌膚，還有傲人的胸脯。
整理好檔案，她抬起頭看見楊陽和李麗質，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喲！稀客啊！今天怎麼有空來醫院看我？”
她放下筆站起來，目光在李麗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麗質也來了，氣色看著不錯。”
楊陽拉著李麗質走進來，在檢查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姐，你從魔都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剛回來，學術交流結束了，寫了十幾頁的筆記，腦細胞都快死光了。”
楊雪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又戴回去，“你們這陣仗，無事不登三寶殿吧？說吧，哪兒不舒服？”
李麗質在檢查床邊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
“姐，我最近兩天總覺得不太舒服，就是渾身沒勁兒，還有點犯惡心，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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