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在她眼中映出溫柔的光。
那目光清澈，沒有試探，只是單純的詢問。
他看著她，她秒懂。
楊陽起身整理撫平衣衫，看向主位上的帝后。
“陛下，娘娘，這幾日叨擾了，在下得回去了。”
話音剛落，李世民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濃濃的笑。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呢。
“小郎君不多住幾天？”
他故意挽留，心裡卻樂開了花。
楊陽心裡明白，不過沒有戳破，手指輕輕摩挲九霄環佩的琴絃。
“不了，那邊還有不少事要處理，放心不下。”
長孫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溫和：“也好。你父母都在那邊，這麼些日子沒訊息，肯定擔心壞了。”
“阿難！” 李世民揚聲喚道。
張阿難立刻躬身上前：“老奴在。”
“去庫房取三百兩黃金來，給小郎君當定金。” 李世民聲音擲地有聲。
張阿難應聲退下，步子都比平時快了些。
李世民看向楊陽，臉上都是笑容。
“小郎君，第一批茅臺，朕要三百瓶試試水。後續要是反響好，朕還會追加，你看什麼時候能送到？”
“十日之內，必定把第一批送到陛下手中。” 楊陽一口答應。
李世民一拍桌案，笑得開懷，“如此甚好，朕在大唐等你好訊息。”
一道小小的身影搖搖擺擺挪了過來。
兩歲的新城公主懷裡抱小鳳凰，粉嘟嘟的小臉埋在鳥毛裡蹭了蹭，抬頭朝長孫皇后奶聲奶氣地喊。
“窩要跟兕子姐姐玩，阿孃，窩要跟兕子姐姐玩。”
小鳳凰知道要回家了，在她懷裡撲稜了兩下翅膀。
嘰嘰叫了幾聲，以示興奮。
李治也湊過來，拉了拉長孫皇后的衣袖：“阿孃，兒臣也想去。”
“去什麼去？”
李世民眼睛一瞪，語氣沉了沉，“你不用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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