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為了邀請楊老師參加，花費了多少心血嗎？”
“你知道今晚的節目因為他要調整多少流程嗎？”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楊陽，語氣立刻變得恭敬。
“楊老師，實在對不起。”
“我們馬上為您安排房間洗漱更衣。”
“這件事，我們電視臺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楊陽看了眼臉色慘白的方月如，又看了看周圍竊竊私語的人群。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交代就不必了。”
“不過今晚的節目，我不想和這種人在同一個舞臺上。”
王總監立刻會意，轉身對方月如冷聲道：“方小姐，請你立刻離開。”
“東南衛視今後所有的節目，都不會再與你有任何合作。”
“你的演出資格，被取消了。”
“不……不可以，我知道錯了。”
方月如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為了這次機會，陪酒陪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
這是她轉型正規藝人的關鍵一步。
就這樣被東南衛視封殺，她在行業內的路就徹底斷了。
“保安！”
王總監不再看她。
兩名保安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方月如。
“不，王總監，我道歉，我向楊老師道歉。”
方月如拼命掙扎，哭得滿臉淚水。
她現在懊悔莫及，聲嘶力竭大喊：
“楊老師，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楊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牽起李麗質的手，對王總監說：“麻煩帶我們去房間吧。”
“好的，好的，這邊請。”王總監連忙引路。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楊陽牽起李麗質的手，從容地走出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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