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青山村的夜色漸濃。
吃過飯，彈了會鋼琴。
倆小不點去洗澡，浴室跟打過仗似的。
劉秀蘭累得腰都快首不起來，拎起兩隻溼漉漉的落湯雞出來。
楊佳頭髮上還有幾顆泡沫，小兕子身上包裹浴巾，光腳丫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水印。
“爸爸，兕子妹妹把沐浴露當奶喝了。”楊佳笑呵呵的告狀。
小兕子理首氣壯，“才沒有，窩就嘗七七看，苦苦噠，一點不好喝。”
楊陽扶額：“那是洗身子的，不能喝。”
小兕子似懂非懂，忽然眼睛一亮，“那能洗雞腿嗎？”
楊陽：“？？？”
好不容易把倆娃塞進被窩，楊陽帶李麗質來到浴室。
“這是熱水閥，往左是熱水，往右是涼水。這個是沐浴露，擠出來搓泡泡，塗到身上清洗身體。這個是洗髮水，用來洗頭髮。”
楊陽詳細解釋沐浴露和洗髮水的使用方法。
李麗質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
光潔的瓷磚牆，亮晶晶的水龍頭，那個大大的白瓷浴缸。
比她宮裡的沐桶還要大。
還有牆上掛的那個蓮蓬頭，看起來像朵金屬花。
“此物如何出水？”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花灑。
楊陽擰開花灑的開關，水流嘩啦啦噴出來。
李麗質嚇得後退半步，隨即又好奇地湊近：“無需人力提水？”
“嗯，水管與水龍頭相連。”
楊陽又指了指馬桶，“這是如廁用的馬桶，按這裡沖水。”
“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
楊陽從櫃子裡拿出幾件連衣裙，“我表姐留下的衣服，都是名牌，你先將就穿。明天帶你去買合身的。”
李麗質接過衣服。
料子柔軟光滑，款式是她從未見過的無袖，V領，裙襬只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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