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
“將此地物品清點入庫。書籍送至兩儀殿，朕要細看。”
他看了眼正偷偷往嘴裡塞草莓的小兕子，“瓜果留一半給公主，其餘分賜後宮。”
“喏。”
張阿難鞠躬悄悄退出，很快叫來幾名太監幹活。
窗外暮色漸起。
李世民抱起那堆書走向兩儀殿，腳步匆匆。
他知道，今夜怕是無法入眠了。
那些書裡，藏有大唐的未來。
兩儀殿，子時三刻。
燭火噼啪作響，映得李世民的臉，明明滅滅。
他手裡那本《大唐史》己經翻到了貞觀十年，長孫皇后病逝那一年。
“貞觀十年六月己卯，文德皇后崩於立政殿，享年三十六。”
李世民的手，猛地收緊，紙頁皺成一團。
他急急往後翻。
“貞觀十七年，太子承乾謀反，廢為庶人。”
“貞觀二十三年五月己巳，太宗崩於含風殿，享年五十二。”
翻頁的手指在顫抖。
“晉陽公主李明達，貞觀十二年薨，享年十二。”
“長樂公主李麗質，貞觀十七年薨，享年二十三。”
“啪！”
“胡扯，不可能。”
書被狠狠摔在地上，李世民臉上全是戾氣。
他猛地站起，胸腔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
一把抓起案上的硯臺，高舉過頭，準備用來砸地上那本惡書。
“二郎。”
長孫皇后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只披了件外袍。
燭光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溫柔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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