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疾病。”
“夭折率。”
上面的字跡娟秀，內容卻讓李君羨眉頭緊鎖，看不懂其中的奧妙。
“本宮想請將軍暗中調查一事。”
李麗質聲音壓低，“長安城內，所有表親通婚的人家，其後代健康狀況如何。
有多少孩子夭折，有多少體弱多病，有多少智力或身體有缺憾。此事需隱密進行，不可驚動任何人，尤其是長孫家。”
李君羨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一遍，眼中閃過驚疑：“公主，這是打算用來作甚？”
“此事關乎本宮終身，亦關乎大唐未來。”李麗質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堅定，“李將軍，你可願助我？”
李君羨沉默片刻，抱拳道：“末將領命。三日之內，定給公主一個答覆。”
“有勞將軍。”
李君羨退下後，春桃忍不住輕聲問：“殿下，是不是心裡有事？”
“春桃，此事你知我知，不可讓第三人知曉。”李麗質望向窗外暮色，“有些事，總要弄個明白。”
接下來的三天，李麗質的生活看似如常。
每日清晨。
她先去立政殿向母后請安，陪長孫皇后說話，讀詩，做些女紅。
午後小憩，傍晚時分會在宮中散步。
幾位公主姐妹來訪，她也得體地接待，談些宮中趣事，詩文樂理。
豫章公主，高陽公主，城陽公主……。
這些姐妹都察覺到了長樂姐姐的異常。
從前那個溫婉端莊，對婚事從無異議的李麗質，這幾日眼中總藏了一抹深思，偶爾會望窗外出神。
“阿姐，你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的。”高陽公主最是首爽，“可是為了與長孫表哥的婚事煩惱？”
李麗質淡淡一笑：“婚姻大事，自有父皇母后做主，何來煩惱？”
“可阿姐不是經常失蹤嗎？”
城陽公主好奇地問，“這些日子，兕子也是整天不知道跑去哪裡玩，到了晚上才見到人。
阿姐，你們是不是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
李麗質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不過是去宮外散心罷了。太醫說母后需靜養，我也只是盡孝心，多陪陪她。”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姐妹們都能感覺她心中的沉重。
從前的李麗質，外面也是這般端莊秀麗，不似現在心機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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