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家的東西，老周他們都拿去檢測過，全是頂級的有機產品，比市面上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要是真用了激素農藥，能過檢測？”
張嬸噎了一下，嘴上不肯服軟：“檢測也能作假，現在這世道，有錢什麼辦不到？”
楊永泰本來己經走出幾步，聽到這話又轉回身。
他看著張嬸，看了好幾秒，最後嘆了口氣：“張嬸，我要是你，就不會把心思花在琢磨別人怎麼掙錢上。有這工夫，不如想想自己怎麼能掙到錢。”
說完，他搖搖頭，真的走了。
塑膠棚底下，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馮大嫂輕聲說：“其實永泰說得對。楊陽那孩子，雖然說話首了點，畢竟沒有壞心。
他要是真瞧不起我們，大可以不讓我們訂他家的貨，反正他的貨不愁賣。”
李叔沒說話，又點了一支菸。
張嬸氣鼓鼓地坐回長凳上，繼續嗑瓜子，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村道那頭，心裡那股酸溜溜的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青山鎮。
萬家福商場地下停車場。
楊陽停好車，熄了火，側頭看向副駕駛座：“到了。”
李麗質低頭研究安全帶卡扣。
剛才下車，她按了半天沒按開，還是楊陽幫她解決。
這會兒她正仔細看那個小小的紅色按鈕，似乎想弄明白它的原理。
“這個機關設計得很巧妙。”她輕聲說。
楊陽笑了：“這叫安全帶。在我們這兒，坐車為了安全必須。”
李麗質點點頭，鬆開卡扣，推門下車。
她今天穿了楊陽前幾天給她買的一條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到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
腳上是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
長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她隨手捋了捋，束成馬尾的發繩上有一顆小小的珍珠。
那是她從大唐帶過來，唯一還戴在身上的飾物。
兩人並肩走向商場入口。
李麗質的身高只到楊陽的肩膀，走路時步子邁得不大。
氣質這方面，那是從小在宮廷裡養成的儀態，即便穿著現代的衣服，也掩不住那股子端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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