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你們的意思我懂。”
老爺子點起一支菸，慢悠悠地說，“想從我這兒拿貨去賣，是吧？”
“對對對！”
眾人連連點頭。
楊國輝吐出一口菸圈，真誠說道“我也不藏著掖著，明碼標價。我們家的貨，什麼價收，你們都知道吧？”
張嬸搶先說：“知道知道。老周他們收的價，我們都打聽過。”
楊國輝沒想到平日裡最嘴碎的張嬸先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要拿貨沒問題，跟老周他們是一個價。
土雞五十塊一斤，鴨子西十五，鵝六十。
雞蛋三塊錢一個，鴨蛋三塊五，鵝蛋五塊。
西紅柿八塊一斤，草莓西十，車釐子一百二。
蔬菜類統一五塊一斤。”
他每報一個價，村民的臉色就白一分。
報完價格，全場鴉雀無聲。
好半天，張嬸才顫聲說：“老楊，你這價格是不是報錯了？我是說我們拿貨的價，不是你們賣給酒店的價。”
楊國輝彈了彈菸灰，搖頭笑道，“沒錯，就是這個價。老周他們來拿貨，也是這個價。”
“可他們是開酒店的，賣得貴。”
李叔急了，“我們是小本買賣，拿這個價進貨，還怎麼賣？
一個雞蛋三塊，我賣給誰去？
鎮上雞蛋才一塊五一個。”
王奶奶也急了，“老楊，你不能這麼黑心啊！都是一個村的，便宜點唄？”
楊國輝笑了：“黑心？各位，我們家這些貨什麼品質，你們沒看見？”
他隨手從旁邊的蛋托里拿起一個雞蛋，拳頭大小，外殼光滑。
“你看見了，普通雞蛋有這麼大？有這品相？
你們嚐嚐就知道，這蛋黃顏色多正，蛋白多緊實。”
他再拿起一個西紅柿：“這西紅柿，生吃都甜。
草莓，車釐子，你們在市面上見過這麼大的？
雞鴨鵝，哪隻不是精神抖擻，羽毛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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