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佩服他的勇氣，有等著看他笑話，也有躍躍欲試的。
張嬸猶豫再三，終於也走上前：“老楊，我也先拿五十個雞蛋試試。”
“行。”
“我要三十個雞蛋，兩隻雞。”
“給我二十斤西紅柿。”
“草莓來十斤。”
一時間，好幾個村民，搶著下單。
楊國輝來者不拒，一一記下：“明天早上七點，準時來拿貨，過時不候。錢貨兩清，概不賒賬。”
“知道，知道。”
院門外。
悅來山莊的車剛走。
天盛的車又來了。
楊家的院子，始終忙碌，始終熱鬧。
二樓窗戶邊。
楊陽站在那裡，靜靜看著樓下的一切。
李麗質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輕聲說：“小郎君，令尊很會做生意。”
楊陽笑了：“我爸年輕時在縣裡供銷社幹過，後來還倒騰過一陣山貨，對這些門道熟。”
“那些村民會賺到錢嗎？”李麗質問。
“會有人賺到，也會有人虧。”
楊陽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好像要下雨了，“這就是生意。想賺錢，就得承擔風險。
我爸把價定死，其實是在保護他們。如果連這個價都賣不出去，說明他們根本不適合做這行。”
李麗質若有所思。
在大唐，商業多由官府控制，民間交易雖也自由，但少有這般明碼標價，風險自擔的模式。
這個時代，鼓勵百姓自己去闖，生死各安天命。
兕子和楊佳玩累了，坐在臺階上喝酸奶，小腳丫一晃一晃。
最後一輛大貨車離去。
村民們圍在楊家院門，七嘴八舌，熱火朝天的討論。
楊陽推開院門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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