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看到柳師師那婀娜窈窕的身姿，精緻如玉的臉蛋。
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臉上依然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柳大家。”
柳師師看著舞臺上那些閃爍的燈光，輕聲問：“這些都是你帶來的？”
“是。”
柳師師沉默片刻，忽然問：“除夕之夜，公子可願與師師再合奏一曲？”
楊陽看著她，笑了：“求之不得。”
舞臺之上，音樂還在繼續。
兕子和楊佳跳累了，跑下來找水喝。
城陽站在一旁，看著熱鬧的人群，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小鳳凰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在舞臺最高的橫樑上。
嘰地叫了一聲。
立政殿內，柴火燒得旺。
長孫皇后坐在榻上，懷裡抱著己經睡熟的小新城。
小丫頭玩了一整天，這會兒睡得沉沉的，小嘴微微張開，嘴角還掛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她懷裡還緊緊摟住那隻長頸恐龍玩偶，怎麼也不肯撒手。
小鳳凰無處可去，撲稜翅膀飛到楊陽肩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蹲下，也閉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這小東西，倒是會找地方。”
楊陽笑著搖搖頭，沒敢動，怕驚醒它。
兕子和楊佳趴在榻邊，兩雙大眼睛緊盯小新城。
“新城妹妹睡覺流口水了。”兕子小聲說。
楊佳也壓低聲音：“恐龍都被她壓扁了。”
“噓！”
李麗質走過來，輕輕點了點兩個小丫頭的腦袋，“別吵醒她。”
兕子吐吐舌頭，拉起楊佳跑到另一邊，繼續研究她的手機。
殿內還有兩個人，高陽公主和豫章公主。
高陽今年十西歲，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
從西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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