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過。
立政殿重歸寂靜。
李世民站在殿中，環顧西周。
剛才還擠滿了人的立政殿，此刻只剩下他和長孫皇后兩人。
“都走了。”
李世民輕聲說，語氣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長孫皇后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明天我們就過去了，不急在這一時。”
李世民微笑地點了點頭，握緊了她的手。
兩人在榻上坐下，柴火驅散了冬夜的寒冷。
殿外傳來宮人輕輕走動的腳步聲，還有遠處隱約的更鼓聲。
長孫皇后開口，“二郎，明天過去吃飯，得準備些禮物，給楊陽和他的父母。”
“感謝他們照顧麗質和兕子她們這麼久。”
李世民笑道：“朕早想到了。楊陽那邊啥都有，你不是說他父親喜歡大唐字畫，還有大唐的瓷器嗎？”
“明天過去，朕帶幾幅閻立本的畫，再帶幾件越窯的青瓷。”
長孫皇后眼中閃過笑意：“二郎有心了。”
李世民繼續說，“還有就是後宮分發的過年禮物，朕想把楊陽拿過來的九頭獅子肉，給各宮嬪妃也分一些。讓她們也嚐嚐這稀罕物。”
長孫皇后微微一愣，隨即點頭贊同：“臣妾也是這個意思。各宮姐妹平時難得沾光。過年了，讓她們也高興高興。”
李世民說：“你自己看著安排，最近跟小郎君合作，國庫也賺了不少錢，給她們多添些例銀也無妨。”
長孫皇后笑道：“那臣妾就替她們謝陛下了。”
殿內安靜了片刻。
柴火噼啪作響。
李世民小聲開口，“觀音婢，你說，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長孫皇后想了想：“臣妾覺得非常好，有高樓大廈，有誠誠懇懇工作的人。”
“你看兕子在那裡笑得那麼開心，麗質也在學開車，城陽和小新城都長了肉.....。”
李世民沉默地望向殿外的夜色。
明天就能親眼過去看看了。
白光閃過，漩渦消失。
楊家客廳，一群人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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