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盒子會發熱？”
“它把外面的冷空氣轉化成熱風，吹到屋裡。”
楊陽儘量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即又好奇地問：
“它需要燒柴嗎？”
“不用，用電。”
“電.....？”
李承乾沉默了。
這個詞他聽兕子說過很多次，始終理解不了。
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怎麼能讓燈發光，讓鐵盒子發熱？
李泰己經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長孫皇后站在院子中央。
李麗質走過來，輕聲問，“阿孃，您要不要去屋裡歇會兒？”
長孫皇后搖頭：“不用，站一會兒挺好，這空氣比宮裡新鮮多了。”
李麗質陪在她身邊。
遠處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
劉秀蘭走出門口：“陽陽，香燒完了，放炮。”
楊陽應了一聲。
從屋裡搬出一大盤鞭炮，在院子門口鋪開。
紅通通的鞭炮像一條長蛇，蜿蜒了十幾米。
“都往後退，捂住耳朵。”
他出言提醒。
兕子拉楊佳往屋裡跑。
小新城被綠竹抱起來，兩隻小手捂住耳朵，瞪著眼睛緊盯那串紅鞭炮。
楊陽點燃引線，迅速後退。
“噼裡啪啦！”
鞭炮聲炸響，紅色的紙屑西處飛濺，硝煙瀰漫。
聲音在院子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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