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穿件單薄的淺粉色睡衣，靠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聚精會神地刷題。
螢幕上顯示“科目一模擬考試”的介面。
一道題跳出來：
【駕駛機動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遇有霧，雨，雪，沙塵，冰雹等低能見度氣象條件時。
能見度小於200米時，應當開啟霧燈、近光燈，示廓燈和前後位燈。
車速不得超過每小時60公里，與同車道前車保持100米以上的距離。請判斷對錯。】
李麗質眉頭微蹙，輕聲唸了一遍。
然後點下：正確。
【回答正確】
她嘴角微微上揚，繼續下一題。
楊陽從房間出來，看見她這副認真的模樣，笑道：
“這麼用功？”
李麗質頭也不抬：“明天就要考科目一了，不抓緊怎麼行。”
楊陽說，“你慢慢看，我回房間處理點事。”
“嗯。”
楊陽上樓，反鎖房門，心念一動。
下一秒，他己置身靈泉空間。
五千平方米的超大空間，在五級升級後愈發顯得寬廣無垠。
柔和的光線從虛空中灑下。
三百名工人正忙碌穿梭，採收成熟的果蔬，翻耕新播種的土地。
智慧機器人把一筐筐蔬菜，一籠籠雞鴨，一箱箱魚蝦搬出空間。
三十名高階技師在加工坊裡忙碌。
釀酒師傅們圍在巨大的橡木桶前，仔細檢查紅酒的發酵情況。
楊陽走到空間中央，喚出虛擬面板，看了一眼今天的產能資料：
【今日採收總量：103，276斤】
【預估產值：￥126，500，000】
一個多億。
他滿意地收起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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