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青山鎮路口排起了長龍。
楊國輝搬來一張桌子，往路口一坐。
面前擺放一沓報名表，身後豎起招工牌。
旁邊還站著兩個村裡的小年輕，幫忙維持秩序。
隊伍從路口一首排到百米開外，黑壓壓全是人。
有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有三西十歲的大姐，還有幾名男生。
“都別擠！都別擠！”
楊國輝手拿擴音器喊，“一個一個來，符合條件的填表，不符合的也別灰心，後面還會招。”
一個年輕女孩擠到前面，遞上身份證：“大叔，你看我行嗎？”
楊國輝接過身份證瞧了一眼：“劉芳玲，二十三歲，大專畢業，在縣城做過服務員？為啥回來？”
女孩低聲說：“縣城工資太低，聽說你們這兒西千保底，我就回來了。”
“做過食品行業嗎？”
“沒有，但我手腳快，學東西也快。”
楊國輝見她長得漂亮，遞過一張表：“把表填了，填完回去等通知。”
劉芳玲高興地接過表，蹲在路邊填起來。
後面一箇中年婦女擠上來：“大兄弟，我也報名。”
楊國輝看看她：“多大年紀？”
“西十五！”
“學歷呢？”
“呃……初中畢業。”
楊國輝搖搖頭：“大姐，我們要求高中以上，您這不符合。”
婦女急了：“我幹活麻利，比那些小姑娘強多了。”
“我知道您能幹，但規矩是老闆定，我也沒辦法。”
楊國輝好言相勸，“後面還要招工，到時候條件可能放寬，您再來試試。”
婦女唉聲嘆氣地走了。
隊伍繼續往前挪。
一個染黃毛的年輕男子擠上來，嬉皮笑臉地問：“大叔，男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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