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佈下九曲黃河陣，削了十二金仙的頂上三花和胸中五氣。”
“元始天尊親臨，要取我等性命。是楊陽用那古怪的令牌，將我們帶到這兒。”
雲霄緩緩說出其中的來龍去脈
瓊霄補充：“若不是他，我們三姐妹這會兒恐怕己經魂上封神榜。”
楊國輝不清楚兒子用什麼手段，能把洪荒的三宵仙子，拐帶到現代。
自己這個兒子，不僅救了大唐皇帝的老婆，女兒，現在連神話裡的仙子都救了？
楊國輝沉默了幾秒，長嘆一口氣。
“你們也是命不該絕。按封神演義寫的劇情，碧霄和瓊霄被元始天尊當場打死，元神上封神榜。”
“雲霄被壓在麒麟崖下，最後也是元神上榜。現在你們還活得好好的。應該是我兒子改變了你們的命運。”
三宵同時望向楊陽。
雲霄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碧霄低下頭，小聲嘟囔：“算他還有點用。”
瓊霄微微一笑，朝楊陽點頭致謝。
長孫皇后在旁邊聽了半天，忍不住問：“封神演義是什麼？封神量劫又是什麼？”
李麗質也看向楊陽。
楊陽想了想，簡單解釋：“就是很久很久以前。”
“天庭缺人，需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這些正神從哪兒來？從闡教，截教，人教裡選。”
“被選中的修仙者，就得死一回，元神上榜，去天庭為奴為婢。”
“所以那個世界的神仙，也會死？”李麗質問。
“會。但他們的死和我們凡人的死不一樣。他們死了，元神還能上封神榜，變成天庭的正神。雖然失去了自由，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永生。”
李麗質輕聲道：“那也挺好。”
楊陽知道她在想什麼。
凡人壽命太短，短短幾十年，彈指一揮間。
如果能像那些神仙一樣，活幾萬年，甚至永生不死該多好。
他握住她的手：“別想太多。”
李麗質沒再說話。
碧霄看見這一幕，眼睛眨了眨，湊到瓊霄耳邊小聲說：
“二姐，這個凡人好像有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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