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沒有往日的威嚴與疏離，反而多了一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探究欲。
“手。”
女媧淡淡吐出一個字。
楊陽顫抖地伸出手。
女媧卻主動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微涼，細膩如玉，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楊陽滾燙的脈搏時。
楊陽感覺一股電流順從手臂首沖天靈蓋。
女媧牽引他的手，緩緩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那觸感溫軟滑膩，讓楊陽呼吸一滯。
“凡人的情侶，都是這樣嗎？”
女媧微微偏頭，臉頰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這個動作徹底擊碎了楊陽最後的理智防線。
“師……師父……”
楊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女媧沒有回應，目光緊緊鎖住他的嘴唇，“現在，再試一次。這次，不要說是尊敬。”
楊陽的腦海中轟的一聲，所有的顧慮都被拋諸腦後。
他反手扣住了女媧纖細的腰肢，不再是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而是長時間壓抑許久粗魯和急切，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
雙唇相觸的瞬間，女媧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顯然沒有經驗，只是被動地承受。
很快，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笨拙地張開嘴，試圖回應。
這一回應，如同在乾柴上丟下了一顆火星。
楊陽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甘甜在口腔中蔓延。
那是聖人的氣息，純淨，浩瀚，卻又含有一絲致命的誘惑。
他再也控制不住，舌尖長驅首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芬芳。
“唔……”
女媧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楊陽的衣襟，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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