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正好。
青山鎮中心小學，三年級二班。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值日生留下來打掃衛生，其他人排隊放學。”
班主任金志賢老師合上課本，拿起教案走出教室。
教室裡熱鬧起來。
同學們收拾書包，約好一起回家。
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五個小腦袋湊在一起。
兕子一件粉色T恤和牛仔褲，書包斜挎在肩上，小臉上滿是不高興。
“那個王有才跑了？”
楊佳坐在她旁邊，一件淡藍色連衣裙，頭髮披散，手裡拿一本數學練習冊，正在往書包裡塞。
“沒跑，我看見他往廁所那邊去了。”
城陽坐在兕子前面，轉過頭來，校服穿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乖巧又文靜。
“他今天又欺負芳芳了？”
小凰坐在楊佳後面，化名楊凰，九歲少女模樣。
“何止欺負，他罵芳芳有娘生沒爹養，是個賤貨，我親耳聽見。”
王芳芳坐在城陽旁邊，低垂腦袋，眼眶紅紅的，小手攥著衣角，一句話不說。
她是王婷婷的女兒，今年九歲。
長得像她媽媽，清秀文靜。
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她媽媽離婚了，這些年再沒出現過。
王婷婷一個人把她拉扯大，母女倆相依為命。
學校裡，偶爾會有調皮搗蛋的同學拿這個說事，大多是背後議論，敢當面罵，只有王有才。
王有才是她堂哥，她大伯家的兒子，比她大一歲，上西年級。
這小子從小被爺爺奶奶寵壞了，在家裡是霸王。
在學校也是小霸王，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經常欺負同學。
尤其對王芳芳，他從來不叫妹妹，開口閉口“賤貨”“賠錢貨”，難聽的話張口就來。
今天中午，王芳芳在食堂吃飯，王有才走過來，一把搶走她的雞腿，還推了她一把。
“你這種有娘生沒爹養的賤貨，吃什麼雞腿？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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